那少年得了玄官驾帖,自是心下惶忙,眼下却没甚主意,邪教之事,重要而不急迫,便暂收驾帖,去就熟妇之约。
那少年急色不急事,避嫌偷个昏黑去处,悄咪咪摸进赵曹氏寝房,推门启户,便见屋内红烛高挑,一壶两盅,盈盈盛着金酒,一张朱床垂粉遮雾,霭霭叆叆地托着玉山美人若隐若现。
分开帷帐,便见那如妻如娘的好人儿倚在床上,淡扫脂粉,如兰似麝,周身暗香,如钻如钩,粉嘟嘟一张俏脸,好似稚子般吹弹可破,一对熟俏的鹤眼,妩媚里透着骚浪,虽在一天之内数度亲芳泽,灯下看美人,自是别有一番风味,又见那生了佳人的佳人早换了套薄纱衣裳,四尺大的蜜瓜,托着紫红奶头惹人垂涎地若隐若现,好似两个可爱的灯笼,隔着层雾一般的纱,亮晃晃地照在张洛心里。
那熟妇见小情人儿二更里便来赴约,心下自是喜不自胜,便伸出一双粉手,一只把住张洛手儿,半拉半引地哄那少年上床,一只手握住张洛手腕,拽着少年去抓那对好奶,两厢色急,那少年便不顾斯文,扑撞在美人怀里,便见美人就势双手双脚缠抱住少年,一双巧手,一面急急游走在少年身上宽衣解带,一面伸进衣襟袍底抓腚摸腿去寻那好家伙,不消半盏茶,便见那双粉手改解为扯,摸捏之际,愈发不讲章法,少年吃兴儿,一柱昂然,便叫那“五头虫儿”缠住拽出裤裆,独眼儿将军兵临白虎城下朱门,方听那熟妇贴在张洛耳边喘嘘嘘道:
“坏冤家,妾身想死你了……”
便听那小儿含笑低语道:
“几个时辰便想我了?”
遂见那熟妇咬唇切齿道:“是了……我想你,还想……想要……你是妾身的药……当服之际,一刻耽搁不得……”
那少年闻言,托住熟妇下巴,亲嘴道:“好娘子,你把我的劲儿又给勾上来了……”
那熟妇闻言,一把搂那小儿在怀,紧紧拥住道:
“上劲儿了好……快,快,快给妾身,妾身的病这几个时辰犯得厉害,没你真不行……”
兀那寻常妇人饥渴,淫欲泛滥时便想做,这骚媚熟妇饥渴,却是一不做事,便要淫欲泛滥,那少年见状,当即提枪上马,小儿将军对上春秋女将,兵来马去,凡几千回合,潮来似海,水淹七军,白霜涂满粉枪,精流飘屌,浆流如注,浊丝缀遍玉蚌,方才鸣金收兵,两相枕藉而眠,一连三日,竟不知日明月晦,河飘山摇,所幸赵曹氏早编了个谎儿支走院仆,又逞巧儿瞒住赵小姐,方才没传出去。
“好相公,你那话儿真是个好东西,头儿又大,身子又粗,子孙袋袋儿又肥又厚,端的是播种的大家伙……你是我的碧玉凤凰,我的小玉凤儿……有了你,纵使金山珠海,我也不稀罕了……”
赵曹氏自配合了心爱少年,便好似吃过腥的老猫,一旦尝了滋味,便终日贪那口鲜滋美味来吃,又恰如逢了春的老柳,枯枝碰上甘霖,新芽儿就刺挠挠地发开,心爱姑爷儿情甚,早在心头里暗自将女儿的佳婿霸作床笫郎君,两厢就时,虽总在嘴上劝那少年多抽空陪陪那正妻女儿,几炮打完,便软着身子,双手双脚地缠他去了。
那岳母同女婿承欢虽好,但少年郎终究是女儿佳偶,在家而不与真妻同床,总要惹赵小姐疑妒,便想了个计,寻着个闷热的天,待府上用过午饭,下人偷懒,丫鬟瞌睡之际,逮着赵小姐躺在榻上迷迷糊糊昏沉,便差贴身丫鬟如意唤赵小姐在主母房里,那佳人正打着蔫儿,要找绣墩倚坐,便见下人蹑手蹑脚搬来一张宽大带垫子的椅子与赵小姐坐,昏昏欲睡间,便见赵曹氏捧着本书,款步走来,那佳人见母亲来,正自强打精神,便听那熟妇严肃同赵小姐道:
“你自招了那小子做夫,也算是成了一家,虽然,你夫妻二人年齿尚幼,虽不指你二人搏功名,持家主事,却不能怠慢家教,然汝自定亲始,至去青云寺一遭归家,已有两月有余,我今不刁难你,只要考考你往日所学,你可要仔细些。”
那佳人正待打个盹儿,却不想半迷糊不迷糊之际便叫母亲捉去,便在心下暗自不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