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洛忙宽慰道:“总是我的不是,害娘子伤了身子……”
涂山明忙献吻道:“不许你那样说,我好过瘾的……大鸡巴爹爹,奴家的骨头都教你肏酥了……呜……若非这几个现世宝,我也不能到此真境界……相公……我最亲爱的大鸡巴亲相公……”
献吻频频,但将玉肌频频举凑,百般媚态,恨不能一发施展,众使女看得肉麻,纷纷贺道:“明哥儿这是真挨肏爽了……”
涂山明娇嗔道:“既是明事理的,还不留我与相公哥哥温存亲热亲热?……”
转又换上副千娇百媚态,一面扭腰如浪,一面不住将头面向张洛胸膛上钻,撒娇之际,更肉麻道:“好相公哥哥,大鸡巴相公哥哥,你是我的相公……你是我的亲大鸡巴相公哥哥……”
张洛忙道:“好娘子,亲娘子,鸡皮疙瘩若值钱,你便刮我身上的去卖罢。”
涂山明不依道:“可是我真的好喜欢这样子嘛……好相公……大鸡巴相公……”
张洛笑道:“小狐媚子,又想挨肏了?”
涂山明便且喜且怕道:“容妾身将大鸡巴亲相公岛宝贝精浆,仔细品味一阵吧……亲相公……我就喜欢这样子同你撒娇嘛……”
余众侍女,一发嗲腻腻道:“哎呦~亲相公,我就喜欢这样子同你撒娇嘛……”
“去!去!忙你们的去!偷听人家枕边语,羞,真羞……”
涂山明笑骂了众侍女,两厢独处之际,又与张洛道:“其实罗睺王仍与妾身讲了许多往事,不过如今尚非分说时节,有件将行之事要紧,不得不告与哥哥。我自牧野之战后,放荡凡两千余年,皆为寻找母亲,前日自罗睺王与袁师叔处,或得知母亲下落,不日将启程往东洲而去,待此行安定之时,仍需哥哥助我。”
便深情与张洛道:“待此行寻得至亲,妾便定漂泊之身心,与君结比翼连理之盟好,永生永世,再不容一刻分离,望君体妾之真心,恕妾疏承欢而少侍奉之罪。”
张洛忙相拥道:“我自浪荡江湖,亦有不计之经年,蒙卿之爱,无一时不感念相许之恩,与卿暂别日短,相守永隽,唯愿卿此去一帆风顺,得使骨肉再聚,两厢厮守之际,我之愿也。”
洒泪含笑之际,又见涂山明娇俏道:“此夜甚长,需尽情诉爱,方不负相会之慰怀。”
于是日短夜长,分说不及风流,月倒星箕,想念自在当下。却说涂山明曾造访东洲,制随身槊剑,何以不更寻亲?乃当时挚朋陨落于斯,心灰意冷,更不念他,便往西洲游学,适西洲神工天师,曰“兰傩多佛奇”者,于磐碑城圮墟,得古旋齿营造天鲲图残卷,并恒沙、轰冲之图纸,遂更精进,后闻南洲乍变,方反身救祖母,雉舟之内,遥见少年敖曹之状,暗自倾心之故事,因缘际会者也。
如是琴瑟和鸣数日,方有报兵马足备,依依而别之际,便见张洛强作顽笑道:“明弟此番风渡,愚兄就玄官而赴玉京之际,真不知还要哪路神仙携我奔这肉眼凡胎奔赴当途。”
涂山明叹道:“我还真不是没想过安排帮手引哥哥,然师叔却说哥哥此番自有一场天意,此修行事,间者不景……何况师叔有意要哥哥历练,他日披瑞宝而受长生,幸之大也……不过哥哥既打定主意要考玄官,虽平素风流文华,然朝廷科举,非是想上就上,任你几番文才,也要入那闷彀中,无趣文章做时,真怕哥哥心性磋磨。”
张洛笑道:“掌上起舞,方是色艺双绝,朽木雕花,才显妙斧精工,倒是明弟一去,只怕漫漫长夜寂寞,更无人与明弟排遣。”
涂山明轻叱道:“去!我此番欲成此事,自有苦旅之决心,倒是哥哥若不管好你那下议院,当心香熬文思尽,色煎骨髓枯。”
张洛却道:“我是无当之凿,自不怕无底之颖,般般场场,自有百般逢源之艺,明弟此言亦是,我当记于心底。”
涂山明又叮嘱道:“欲往玉京,或过天灌泽,或历青丘之原,汤汤之水,难覆巍巍之舫,荡荡之原,更有情短事长,我俩做的好事,莫在青丘家漏馅,哥哥若有心帮妾,请以千金之身躯,忍耐旅途一时之劳顿。”
张洛尴尬道:“那……那事嘛……我懂,去年这个时候……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