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明笑道:“崇拜源于灭绝,阿修罗其众,只有在灭绝了他们的神明时,方才优裕地寄托他们的幻想于那消亡者的偶像之上。神明在时,天国即地狱,神明陨落,所向即天国,旋齿人反抗天魔,阿修罗反抗旋齿人……乃至旋齿人反抗天魔不成而近乎道崩之原由,皆是如此。”
“天魔造天人、旋齿人时,仅赋予才能而不给予三魂七魄,是以天人、旋齿人造燧安、蜗虹、阿修罗、夜叉诸众时,便赋予其三魂七魄……每一代神明将其希冀赋予造物,偏偏又藏私守拙,以此希望他们甘愿为奴,奴隶反抗神明,却又视其为偶像,皆因神明所有,奴隶皆无。阿修罗善战而难有巧思,无法如旋齿人一般恣意创造……更何况不谈血脉,哥哥这样的好男子,哪个女子能不倾心,更何况那色中饿鬼呢?”
涂山明调笑之际,又见张洛笑道:“我……我除了以色侍人……我,我还是很有才华的嘛……”
涂山明道:“当然,当然……可我的好哥哥,女人对男人,也是见色起意多的哦……”
便将手在张洛身上游走,反被张洛擒住,翻身就势压了她在身下,两手都教把住,便被张洛摸着痒肉儿搔弄得“咯咯”笑道:“好哥哥,好哥哥……哥哥是色艺双绝,秀外慧中,娇俏可人的大英雄……啊哈哈哈……服了,服了……我的好相公哟……”
张洛笑恼道:“小骚媚子,你不服管教,自有法子治你。”
涂山忙道:“不要别的,只要哥哥把大鸡巴头儿打在奴的花心儿上,甚么都软了……”
笑闹之际,悄将一对玉腿箍了少年腰肢,喘嘘嘘笑道:“好爹爹,多日不领教你的好手段,奴家的那里……好空虚,好寂寞……好饥渴的……”
又将手环住张洛后背,朱唇贴了耳畔,销魂厮磨道:“哥哥有我,什么都不用操心,只要肏奴的花心,嘿嘿……”
张洛教那狐媚一激,不禁情怀难耐,便将口唇在那狐女软颈冰肌上一阵亲咬,粗鲁嘶吼道:“你且将那大往事接着说来。”
涂山明调皮勾引道:“哎呀,话到哪边厢了?没有哥哥大鸡巴肏我,我可记不住喽……”
张洛便将连日里困顿郁闷性欲,一发憋在昂扬怒翘阳上,寻着软柔门户,亦早见滂沱一片,将眼儿对准时,复喘声道:
“你这小骚货,可不要喊受不了……”
便伴着“卜滋”一声,揎了那熟妇见了都怕的家伙儿一半儿进去,但见涂山明“哎呦”失声一叫,忙又板起羞红小脸儿,颤牙关哑声道:“爹爹这家伙儿……还是那么威武……不过我……呜……合了哥哥的尺寸,料也不很艰难……哎呦……哎呦!……哥哥,你别动,好胀……”
忙依偎在张洛胸膛下,且抓且咬道:“哥哥且将那神勇光头将军,一截一截进那关隘……哎呦……不是我怕肏……只是你的鸡巴确实太大……整根儿进来……奴便连一整句话也……说,说不出来了……”
于是侧对盘桓,又将两手扶了张洛两肩,紧倒了两口气儿,方才又道:“那鸡巴……不,旋齿伏诛之际,百相王挺身而出,以解脱阿修罗众伴生而来之死狂病症,换阿修罗众对天人永世之敌,自是阿修罗免去狂病发时之立死,然其狂性究竟难以根除,故喜乱好斗,极少能将其以苦修压制,就……就……就像我……嗯……挨肏时能不求饶……哎!哎!哎哟!哥哥!哥哥!亲爹!我服了!我服了!你还听不听了!……”
张洛便慢着肏动,一面挑逗涂山明软肉儿,一面笑道:“你这小坏蛋要逞威风,看我不教训你……你若不说,我也不弄了。”
涂山明软道:“这世间凡有一样儿东西,吃不到想,吃到了撑,半入肚儿时,最是欲罢不能磋磨……哥哥……除了你的鸡巴以外,我真想不到还有甚么更贴切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