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给你看。"
赵珩把这四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嘴角缓缓勾起,那笑里没有恼怒,甚至没有一丝轻蔑,只有某种极深的、被彻底点燃的东西从眼底漾出来,沉沉地压下来,落在凤姐身上。
"好。"他极轻地应了一声,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耳边,声音沙得像砂纸磨过:"本王偏要看看,凤辣子要怎么死法。"
下一瞬,他的手攥住了她领口。
石榴红洒金褙子的领口是盘扣,料子厚实,平日里不知绣娘费了多少工,此刻在他两手用力之下,扣子崩开,布料从领口往下裂出一道口子,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尖锐而粗暴,像一道闪电划过耳鼓。
凤姐猛地往旁边扭身,试图用肩膀挡开他的手,被他牢牢扣住腰,径直将她拦腰抱起,两步走到书案旁,把她整个人横放在案上,后背砸在散落的卷宗纸页上,那几叠把柄哗哗地在她身下压出褶皱。
"你放开我——"
"不放。"
他弯腰压下来,一膝抵在书案边沿,手扯着已经撕裂了大半的褙子继续往下,到腰间扣绊的时候干脆不管扣子,直接两手一分,将整件褙子从她身上撕落,扔在地上。
里头是一件藕荷色的中衣,极薄的料子,胸前一块圆润的弧度将那薄薄的布料撑得满满当当。
他没有急着再撕,只是慢慢地低下头,隔着那层藕荷色薄绸,将脸贴了上去,在那片软热的丰腴上蹭了一下,深深嗅了口气,从嗓子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喑哑:"二奶奶,"他声音里带着笑,"比本王想的还要好。"
"混账——"
凤姐双手被反绑,她猛地挺起上身,额头砸向他,被他仰头一躲,他反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重新压回案上,俯身在她颈窝处咬了一口,力道不轻,咬出个红印子,随即舌头绕过那片印记往下,一路蹭过锁骨,在胸前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处停住,缓缓撑开嘴含住布料和底下的一块肉,用力吮了一下。
凤姐后背弓起来,用力扭动,指甲掐进自己掌心里,咬紧了后槽牙。
他抬起头,手伸过去,从中衣的系带处拽开,底下银红色的肚兜显了出来,绣着小朵的缠枝莲,两边系带已被扯乱。
他没费力气,两根手指勾住肚兜正中那道系带,用力一扯,肚兜噼啪一声开了,脱落在一旁,里面那一对圆润丰满的奶子就这样在他面前弹跳出来,在凤姐猝不及防的一口冷气里,挺立着,乳尖粉嫩而硬挺,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薄的汗光。
赵珩沉默了片刻。
就那么片刻,他的目光落在那一对奶子上,深深地、贪婪地看了一遍,连呼吸都变了个频率,更深,更重。
"凤辣子。"他声音哑了,"你知不知道你这对奶子,本王做梦都在想?"
凤姐闭上眼睛,没有回答,但那对奶子在她急促呼吸的起伏间轻轻颤动着,像是某种背叛的信号。
他俯下身,两只手同时握住了她的乳房。
那双手大,指腹厚,手心温热,握住的瞬间那两只奶子就被攥满了,饱胀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溢出来,他十指深深地陷进去,粗暴地揉捏、挤压,将那两团柔软的肉捏得变形,又松开,再捏,两枚乳头被拇指粗暴地拨弄,先是往两侧拨,再用指腹来回碾磨,那两粒乳尖在他指腹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红,被磨得泛着一种暗沉的红润。
凤姐抵住了,抵住了,牙关死死扣着,颈侧的青筋绷出来,眼角渗出一滴泪。
不是哭,是生生忍出来的,是身体在她意志管辖之外的应激,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眶蓄了水。
"忍得住?"他低头问她,嘴唇在她左乳的乳尖上轻轻蹭了一下,温热的吐息喷在那枚敏感的肉尖上,凤姐脊背猛地一颤,他在那片颤抖里扯开嘴角,猛地张嘴含住,用力地、深深地吸了下去,舌头圈住乳尖反复碾磨,同时牙齿轻轻咬合,咬出一道浅浅的印痕,又往深处含,腮帮子用力,发出轻微的声响,将那块粉嫩的乳肉吮得通红。
另一只手没闲着,五根手指把右侧那只奶子攥满,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慢慢地捻、转、掐,力道一点一点地加重,从酥痒到刺麻到生疼,凤姐的腰不受控地往上拱了一下,下一瞬便死死地压了回去,背脊贴紧案面,指甲掐进掌心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