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气息比现在的冰天雪地还要冰冷，直达他的心间。
爸爸揉了揉小孩的脑袋。
“看他们年纪都差不多大，或许是流浪的兄妹，今天我们就回去吧，好吗？”
“我不要！”
小孩甩开大人的手，和其他小伙伴一起朝苏凡冲了过去。
“唔～”
一脚绊倒一个。
“嗯～”
一拳打翻一个。
“呜～”
一脚踢飞一个。
苏凡面无表情地看着剩下的家伙，以及愤怒的大人。
“你们也要来吗？”
苏凡微微一笑，眼底却没有丝毫笑容。
“顺带一提，小孩子打架，大人不要插手，要不然……”
扑——
“爸爸！”“叔叔！”
大人们如同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瞪大双眼跪在地上。
小孩子会这样，大人也有过错。
若是他们能及时阻止自家小孩，就不会发生那么多让人悲伤的事情。
无视那群被吓得哇哇大哭的小孩，苏凡来到小女孩的身前。
“你叫什么名字？”他这么问，一边朝小女孩伸出手。
紧接着是一阵沉默。
一会儿后，小女孩才小声地回答道：“澪。”
“我是苏凡，你讨厌我吗？”
自称澪的小女孩摇摇头，苏凡接着问：“那你为什么不愿意看我一眼。”
“我……”
澪有些犹豫，想要抬头，又把头埋下。
随着她的动作，苏凡注意到了澪兜帽附近的一缕红发。
大概是察觉到苏凡的视线，澪立刻用小手握住帽沿，把头埋的更低了。
“……不要、看……”
这道哀求的声音瞬间穿透了苏凡的心脏，他想要……
保护这名女孩子。
这想法与春节的氛围无关，只是纯粹的，不包含任何欲望地想要呵护她。
尽管苏凡连女孩子的脸都没有见到，但是看着蜷缩着身体。
在墙角如小鹿般瑟瑟发抖的小小的身子，苏凡就有这个念头。
“呀——！”
小女孩澪因为苏凡的举动发出悲鸣，她蜷缩的小脚述说着她的不安。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苏凡抱住了澪，像是安慰般抚摸澪的背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