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这群医生,站着说话不腰疼,就知道让病人忍忍忍,这是那么好忍的吗?”陈刀也有难言之隐。 过去实在不行,他也就忍了,不忍也不行。 可现在明明可以了,却还要忍三个越,就实在让他受不了。 就好像一个乞丐,虽然饿,可没有吃地,也只能饿着。 可让一个大富翁面对满桌子的美味,却要饿上他三天,这就不容易了。
“我知道你忍不住。 不过,为了你今后打算,你还是必须忍一段时间。 ”叶飞也很同情他,最后终于松口,“这样吧,等治疗结束以后,你再忍一个星期,一星期后,每周可以来两次,逐渐增加次数,两个月后随便你怎么折腾。 要是你不听话,如果以后出了什么问题,你可别找我!”
“一星期?好吧。 ”患者是无论如何也斗不过医生的,陈刀最后不得不低头。
针灸结束后,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喝酒聊天。
“叶子,这一次,李向可被你折腾得不轻啊。 ”陈刀轻晃酒杯笑看着叶飞。
“你知道了?”叶飞下意识的问了一句,随即发现。 自己这句话问地实在没有必要。
果然,陈刀坦白道:“你的一切,都是我重点关注地。 ”
“为什么?就因为我可以治好你的病?”叶飞问的很直白,他不相信陈刀一直说的什么投缘,对脾气之类的理由。 别人可以,但是陈刀绝对不会仅仅因为一种感觉就相信一个人,否则。 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不全是。 ”陈刀回答地也很直白,“当然。 我不否认有这个因素,不过,不是最主要的。 呵呵,我知道你不相信,其实,我自己也不相信。 不过,你应该相信。 我不会害你,至少短期内不会。 ”
“我相信,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当男人了。 ”
“呵呵。 不过,老弟,我要提醒你,李向可不是黄毛那种小混混。 李家也不是那些随便拉上几个人就敢称老大地傻逼。 你那样对付他,我很担心你。 ”
“真的么?”
“当然。 不过,虽然担心,我却不急。 我知道,曾婧可以帮到你。 ”李向和叶飞碰了下杯子,“干杯。 ”
叶飞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红酒。 其实,这种淡淡得东西他并不是很喜欢,在他看来,这种东西,充其量也就算是饮料而已。
“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叶飞想到了曾婧地那个怀疑。
“说。 ”
“李文直为什么不帮李向拿回那些东西?”
“你有什么推测?”
“我不敢肯定。 ”
“要对自己地推测有信心,年轻人。 ”
“你是说,我猜的对?”叶飞诧异。
“其实,对于你得怀疑,我也没有确切地证据。 不过,我曾经查过。 ”陈刀给两人重新倒满酒。 说道:“你知道。 我和李文直斗了很久,呵呵。 暗地里地,表面上我们相安无事,其实,我们经常会在暗中斗的不可开交。 ”
“谁占了便宜?”
“他没赢,我没输,基本上都是谁都吃亏,谁也不吃亏。 你知道,这就是实力接近德恩坏处了,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跑题了,接着说李向。 ”陈刀把话题重新拉了回来,“为了对付李文直,我曾经很仔细地调查过李家的每一个成员,包括李文直的亡妻。 ”
“有什么发现?”叶飞问道。
“发现就是,李向,很可能不是李文直的儿子!”
就像一枚炸弹,轰的一声,在叶飞的脑袋里炸响,他的身躯猛得一抖,杯子里得酒洒出来许多,他却顾不上这些,急声问道:“你说什么?”
“李向很可能不是李文直地儿子。 ”陈刀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有证据么?”
陈刀摇头,“没有。 我曾经想去给他们做个DNA鉴定,可是,李文直的细胞太难弄了,为此,我还搭上了几个得力手下。 ”
呼——叶飞长出口气,kao在沙发上。 这个消息太震撼了,如果不是陈刀说出来,他甚至曾婧,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上面去的,“李文直知道么?李向知道么?”
陈刀摇头,“我不知道。 其实,这也只是我的推测,没有证据。 不过,李文直应该有所怀疑,李向肯定不知道。 ”
“那,李玉呢?”叶飞很邪恶或者说很坏,竟然想把李家兄妹一网打尽,让李文直一个儿女都没有。
“李玉是他的女儿,这一点没有疑问。 ”
李玉和李向同时在叶飞的心里浮现,他忽然发现一个问题,“不对啊,从相貌上看,李玉和李向应该是兄妹啊,很像地,如果李向不是李文直的儿子,李玉也应该有可能不是吧?难道说,他们比较像妈妈?”
“不,不仅仅他们像兄妹,事实上,李向和李文直从相貌上看,也很像父子。 ”
陈刀把叶飞搞晕了,既然不是父子,怎么会像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