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脚的五根脚趾踩在我两颗蛋蛋上随意夹碾,圆润的脚趾把它们挤来挤去,在那脆弱的囊袋上随意夹碾玩弄。
“爽不爽?嗯?被老娘的臭脚踩得爽不爽?”她脚趾夹住我的龟头拧了一下。
“太爽了……我是凛冬大人的贱狗……呜呜……请尽情蹂躏我……您的脚……好香……踩得我好舒服……”
我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剧烈喘息着,呼吸着凛冬脚臭的同时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喘气。
“啧,张着嘴巴的样子真像个智障。既然这么想要奖励,那就给老娘接着!”
凛冬俯视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嫌弃。她喉咙微动,随后猛地朝我张大的嘴里吐出了一口混合着唾液和浓痰的黏糊口水。
凛冬那温热咸涩的口水洛进我嘴里,浓得像一块化不开的胶水糊在我舌面上,咸涩的味道里带着一点点腥味,黏糊糊的往下淌,淌进喉咙里,我的舌头卷起来接住那口痰,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我竟然下意识地吞咽了下去,甚至还露出了一副感激涕零的扭曲表情。这种完全丧失人格的卑微感,让凛冬更加嫌弃。
“哈?你居然还说谢谢?你这家伙已经彻底坏掉了吧!喂,把嘴张大,老娘还没吐够呢!”
凛冬似乎被我的反应激起了某种恶劣的兴致,她加快了脚下的动作,脚底板在我的肉棒上疯狂地左右摩擦,厚实的足底在是下体发出阵阵肉体撞击声。
同时,她不断地向我嘴里吐着口水,给我来了一顿口水浓痰的洗礼,半透明的口水混着白色的浓痰不断被凛冬吐进我口中,一口比一口浓,一口比一口黏,咸涩发腥的味道充满了我的口腔。
口水浓痰伺候的同时,凛冬双脚的速度也是不减反增,在那双修长有力的臭脚折磨下,我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要……要出来了……凛冬大人……”
噗呲!!!
随着一声崩溃般的嘶吼,浓稠而滚烫的白浊液体如泉涌般喷发而出。
一大股白浊从马眼里射出来,射在凛冬左脚趾缝里,剩下的几股也相继冲出马眼,一股脑的喷在了凛冬那双正在踩踏的裸足上。
“哇!你这该死的废物!居然喷得老娘满脚都是这种恶心的东西!好恶心呐!”
“啧……不过这感觉还挺暖和……”凛冬骂完之后低头看着自己满脚的粘液,脚趾张开又蜷起,白浆从她趾缝里挤出来,滴在我肚皮上。
她用脚掌在我小腹上蹭了蹭,又踩回我那根还在往外冒白浆的肉棒上碾了两下,脚趾缝里那些黏糊糊的白浊被她挤得噗嗤噗嗤响。
“呵,还挺舒服的嘛!”凛冬那双裸足因为我刚刚喷发的温度而感到一阵阵暖意,她那圆润的脚趾下意识地踩碾着那些白浊,感受着那种滑腻而温热的触感。
她踩着我刚射完、敏感得要命的小腹,脚掌在上面蹭来蹭去,把脚底的白浊蹭在我肚皮上,又用脚趾夹起来玩,看着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在趾缝里拉出丝来。
“啧……有点凉了……喂,看什么看?还不快给老娘舔干净!”
我立刻如获大赦般凑了上去。
我用舌尖一点一点地舔舐着她足底的每一寸皮肤。
那些腥甜的白浊混合着她脚上的酸臭味,在我的口腔里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味道。
我甚至将舌头伸进她的趾缝,将那些由于踩碾而挤进去的液体全部卷走。
终于,凛冬的脚再次变得一尘不染,甚至因为我的唾液而显得亮晶晶的。
我默默地提上裤子,身体还因为刚才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凛冬在床上活动着那双洁净如新的脚趾,神情显得有些慵懒。
“呼……踩着还挺舒服的。不过你这家伙,连口水和痰都吃得那么香,到底是什么毛病啊?真恶心。下次我干脆直接尿你嘴里算了,反正你这种贱狗肯定也会一脸享受的喝下去吧?”
听到这话,我处于贤者竟然感到一丝兴奋,我贱兮兮地凑近了一点,眼神中满是期待。
“如果凛冬大人尿进我嘴里的话……我愿意品尝凛冬大人的圣水!”我跪在地上,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
“……哈啊?!你这、你这无耻的混蛋!”
凛冬的脸蛋竟然在一瞬间变得通红,甚至连那对毛茸茸的熊耳都抖动了一下。
“臭变态!给老娘死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