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踩几下就爽成这样,你可真是个废物。”她低头看着我那副被她的脚踩得浑身发抖的模样,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漫不经心的,像在看一只已经被她玩熟了的狗。
过了一会儿,凛冬猛的将左脚从我嘴里拔了出来。
随着噗啾一声清脆的水声,那只原本布满咸臭汗水的左脚此刻变得晶莹剔透,挂满了我的拉丝唾液。
凛冬坏笑着露出满意的表情,然后左脚迅速与右脚交换了位置。
这一次,那只带着滚烫热度和浓郁酸臭味的右脚直接塞进了我的口腔深处。
“唔唔!!”
“换这一只!给老娘舔干净……啊啊,这柔软的感觉真他妈的舒服!♡”
右脚的脚心直接碾压在我的舌面上左右旋转,我顺从的张大嘴巴,用牙齿轻轻地刮蹭着她足底的皮肤,将那些残留的汗垢全部刮进嘴里。
而那只被我舔干净的左脚,则顺势踩在了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上,随着她腰部的晃动,开始在我的阴茎上来回研磨。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里只有凛冬那双晃动的、充满野性美感的双腿。她的脚汗味充斥了我的肺部,让我的大脑处于一种缺氧般的亢奋中。
终于,在两只脚都被我用唾液彻底洗净后,凛冬猛地收回了双腿。
“呼……真舒服。脚总算凉快多了。行了,按摩结束了,你这条拉特兰贱狗可以滚回你的狗窝去了。看着你就烦。”
我狼狈地爬起来,依旧维持着跪姿。我指了指自己裤裆处那顶高耸入云的小帐篷,声音颤抖地哀求着:
“等……等一下,凛冬大人……我的这里……已经到极限了……可不可以……用您那双高贵的脚……帮我踩出来……”
“哈?!你这变态在说什么胡话?!给你舔脚就不错了,还想让老娘帮你踩出来?你他妈得寸进尺是吧?”
凛冬低头盯着我胯下那凸起的帐篷看了几秒,脚趾动了动。
想到刚才踩上去的时候确实挺舒服的,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在脚底弹来弹去,像个按摩棒一样。
“不过……看在你舔脚舔的舒服又干净的份上……也不是不行!”凛冬往床沿一靠,两条腿伸直了交叠在一起,语气懒洋洋的,像在说一件无所谓的事,“就当脚底按摩了,反正踩着也挺舒服的,脱裤子吧,变态。”
我手忙脚乱地拽裤腰带,手指抖得解不开扣子。她看着我这副急色的样子,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脚趾在空中晃了晃。
“呵,变态。”
随着裤子滑落到脚踝,我那根早已充血发紫、无比胀大的肉棒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红润的龟头对着凛冬的脚底,马眼处溢出前走汁闪闪发亮。
“哈!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看看这根脏东西都硬成啥了?喂,拉特兰傻逼,你以为这种下贱的玩意儿配插进女人的身体里吗?”
凛冬发出一声充满鄙夷的嗤笑。她坐在床沿,身体微微前倾,那双修长而充满爆发力的裸足毫不犹豫地抬起,直接重重的压在了我的肉棒上。
“唔……哈啊!”
那种沉重的、带着少女体温的压迫感瞬间传遍全身,凛冬的踩踏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她完全是把我这根坚硬的阳具当成了某种可以随意蹂躏的垃圾。
她那红润厚实的脚底板在我的肉棒上来回碾压,左脚脚掌压住我整根肉棒,从根部碾到龟头,湿热厚实的脚心裹着那发烫的棒身往下压,脚趾扣住龟头的边缘往后搓,像在搓一根擀面杖。
右脚踩在我两个蛋蛋上,五个圆润的脚趾夹着它们随意揉搓,捏得它们在她脚趾下面滚来滚去,圆润的脚趾夹住我充满褶皱的蛋蛋皮用力拉扯。
“操了,踩着还挺舒服。”凛冬两只脚踩上来,脚掌压住我整根肉棒,脚趾扣住龟头往下碾,“你这恋足的傻逼,鸡巴都不配插女人,只配给老娘的脚底当按摩垫!听懂了吗?你这头只配侍奉臭脚的贱狗!”
她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自尊心上,却让我的快感更加疯狂地攀升。
凛冬开始毫无章法的乱踩,她那两只布满汗臭味的裸足轮流交替。
左脚掌压着我的龟头使劲往下碾,湿热厚实的脚心裹着那团最敏感的嫩肉又搓又揉,碾得我浑身发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