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晓薇的笑容终于收了回去。
她的手指攥紧了笔，指节泛白。
“调查报告可以造假，你为了嫁祸我，什么事做不出来？”
旁边几个女生站起来，走到盛晓薇身边，瞪着林柚。
“林柚，你够了啊，晓薇学姐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清楚。”
“就是，你勾引顾学长，害的晓薇学姐被退婚，还不够吗？竟然还来栽赃陷害！”
林柚看着她们，没有说话。
她一个一个看过去，记下她们的脸。
盛晓薇站在她们中间，嘴角弯着
“林柚。”盛晓薇的声音很轻，“我知道你嫉妒我，但你不能诬陷我，我什么都没有做。”
林柚气笑了。
“盛晓薇，你知道吗，你最大的问题不是坏，是又坏又怂。”
她往前走了一步，“你敢做，为什么不敢认？”
“你恨我，却不敢报复我，只会对我的朋友下手，你个孬种！”
盛晓薇的表情变了一瞬。“你——”
“你不敢认，没关系。”林柚的声音很轻，“我替你把账算清楚。”
她动了。
林柚的速度很快，快到教室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冲到盛晓薇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清脆的声音，像那天在更衣室里打顾衔渊一样。
盛晓薇的脸偏向一边，颧骨上红了一片。
旁边的女生尖叫起来，有人去拉林柚，有人挡在盛晓薇面前。
“林柚！你敢打人？”
林柚没有回答。
她的动作没有停，左拳砸在拉她那个女生的肩膀上，右腿踢在挡路那个女生的膝盖上。
两个人往后倒，撞翻了桌椅，发出巨响。
教室里乱成一团，有人尖叫，有人喊老师，有人往外跑。
“够了！”老师的声音从讲台那边传来，“林柚，你给我住手！”
林柚没有住手。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讲道理，讲了道理，盛晓薇会认吗？
不会。
她只会笑着否认，然后继续躲在别人的身后。
所以，她不讲了。
只是，一只猫，战斗力就算再强，也不可能战胜自己上一阶的兽形。
更别说，是五个。
她胳膊被架住，腿被人抱住，林柚挣不开，被按在地上。
盛晓薇蹲下来，看着她，嘴角弯着。
“林柚，你打啊，你打得过我的人吗？”
“你太弱了，弱的我都不屑于跟你斗。”
“阿渊只是一时被你迷惑，你不会觉得，你能永远赢过我吧！”
林柚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