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夏天,在溪边,我和惜惜一次又一次重复着她的痛楚和我的欢乐,我用感恩的唇吻遍了惜惜身上每一个地方,也不能稍减她的忧伤,这样的日子象水一样流淌。
无语。
霞光。
什么东西充盈了她眼睛的水灵,美丽动人。
那种感觉轻盈而不可提摸,在我与惜惜之间回荡。
我们静静坐着,望着天边,远远的,远远的云彩煦丽异常,它的底下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一瞬间,我那致命的不顾一切的幻想又一次涌起,我又陷入迷糊。
那天中午,我把惜惜叫出来。
抽着烟,不说话,冲惜惜灿烂一笑:“我要走啦。”惜惜并不吃惊。
只是那样拿眼望着我。
我转身走了,太阳照在后背,如芒刺般微热,一阵风吹来,又全身一凉,我想去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