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将肉棒稍稍抽出,享受天城嘴穴的温柔侍奉,但发情至深的天城一下子便知晓了我的举动的含义,她纤细的黑丝双臂紧紧抱住了我的双腿,而脑袋则拼命地向前压向了我虽然刚洗过但还是有浓厚男腥的耻毛从中,将我还在不断分泌先走液的肉棒主动塞回自己的喉管深处,同时也更加卖力地重复起了吞咽的动作,让柔软的喉肉不断地咽下另她痴迷的腥浊前精、侍奉着我的肉棒,不断发出着满足的淫叫,以此来让我的肉棒尽快地射在她的嘴中。
“唔唔!!❤️呲噜❤️、呲噜❤️、啊呜、呲噜❤️!唔唔唔❤️❤️!!!”
想要快速榨出我的精液的淫狐在这空旷的夜空下更加卖力地前后摇摆起脑袋,一双薄润的美唇也伴着噗滋噗滋的夸张吮吸声死死地抵在了我的肉棒根部,她的面颊此时也随着口交的动作而被来回拉扯着,哪怕被眼罩遮住看不见眼睛,我也能想象出妻子那因为肉棒的刺激而上翻的美眸。
这样的强烈侍奉促使着我放弃了想要退出缓缓的念头,反而伸手握着天城的臻首,狠狠加快了在天城喉穴里抽插的速度,沉甸甸的精囊随着我腰部的扭动幅度而来来回回地甩动着,带着浓郁到足以让天城和贝法光是闻着就高潮的雄腥,一下下地重重拍打着面前妻子的面颊,撞击着她淫乱的嘴穴喉穴。
这样猛烈地冲击和侍奉让天城的大脑都有些失神,让我的的忍耐力也已经到达了极限。
不断深喉口交带来的叠加快感已经让我的精关随时都有可能失守,仅仅是为了多享受一点天城无比舒爽的喉咙和舌头,我才拼命地忍耐着射精的欲望,然而无论是天城那超绝真空吸的紧致包裹感,还是不断变得绵密响亮的吸吮声响,都在不断地撩动着我的神经,让我随时都有可能失去控制,在天城的喉咙里喷出这发积蓄已久的浓精。
“哈啊……天城……我感觉……我好像快要射了……”
“呜呜呜!❤️❤️噗呲噗呲❤️……咕呜!呜呜呜❤️❤️”
“哈啊……等、等一下……贝法……别那么……哈啊!……”
“呲溜❤️……呲唔~噗叽噗叽❤️~咕呜❤️……”
在我卖力地肏干天城的嘴穴时,分开双腿蹲在我的身后的贝法,一双套着白色蕾丝手套的纤纤玉手向两侧愈发用力地扒开我的臀瓣,香唇覆盖在我的菊门上,仿佛是深吻一般的亲吻着,那条殷红的肉舌更是随着我前后抽插肏干喉穴的动作,不住地在我的后庭之中翻搅,时不时扫按过我的前列腺。
“哈啊……真的……要射了……”
前后双穴同时如此卖力的刺激,让一直被天城那娴熟的深喉侍奉榨取着的我此时也终于要迎来了极限。
我也干脆放弃了忍耐,我的手紧紧攥着天城的狐耳,将她的脑袋完全抵在墙上当成口穴飞机杯,毫无怜惜地粗暴抽插蹂躏着,不断地让自己逼近着舒爽的射精极限。
察觉到了我的肉棒不停抽动着的天城此时也更加卖力地吸吮着我的粗壮的肉棒,同时还在从鼻腔中不断发出着沉闷淫荡的喘叫,狠狠刺激着我的神经。
而我身后的贝法也愈加卖力地用她的淫舌不断刺激点按我的“开关”,让我的腿都忍不住颤抖起来,眼看着肉棒以可以察觉的幅度再度膨大起来,马上就要射出那股浓厚的精液,天城此时也不禁发出了混闷的欢愉喘息声。
“哈啊……射了……射了……天城!射了!!!!”
“唔唔唔唔!❤️❤️❤️!!!呼呜呜呜呜喔噢噢噢噢噢噢❤️❤️❤️!?”
最后抵达射精边缘的那一下,我握住天城的脑袋和脖子猛得一插,肉棒猛地进入喉穴最深处,浓郁浊精从马眼口飞速注入胃袋,从她的唇角与鼻孔之中不断向外喷涌着腥浊的精液,同时也将她的俏脸上涂上些许白浊。
浓精带来的强烈的灼烧感从喉咙及腹中传向雌狐的大脑,让两条不断痉挛着的黑丝长腿间那胡乱喷溅着的淫水愈发放肆,天城此刻的蹲跪的姿势,使得地面上积蓄着淫靡深色的水痕,让这夜晚露出的第一幕婬戏显得更加淫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