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人得知魄狱芒竟找到李狼,并由李狼招降了大丘国内全部妖军时,不禁欢欣鼓舞,均感觉此次大战中己方已是胜券在握。君自傲一面秣马厉兵,一面等待李狼所率的妖军与钢地国的守军汇合,再加上驻守在白云都的主力军,从三面合击七梁木,将虎妖一举歼灭。
而七梁木国中的妖族却仿佛不知大丘国内变化一般,依然悠闲地守在七梁木的各座城中,众人不由有些奇怪。君自傲却以为,既然妖界各族均对虎妖的强权统治大为不满,只是迫于其**威才为其卖命,那么当大丘国内发生动荡之时,这些妖族自然不会主动向虎妖禀报,甚至反而会加以隐瞒,虎妖不知外界变化,当然也就不会有所行动。
半月之后,魄狱芒与李狼所率的妖军已来到大丘国与七梁木边境,守卫七梁木边境关塞的妖族听闻狼王到来,纷纷弃城来投,李狼率军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不等苏衡北与刺东摩所率的大军与自己汇合,便直奔七梁木都城而去,君自傲知道消息,急率大军出发,直攻向桑河舟。
但一路之上所遇妖军甚少,偶然遇上,也因其正欲投奔李狼大军而未动手,这百万大军简直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毫不费力地便来到桑河舟附近。
眼看再过一城便可直抵桑河舟,不想大军来到这座四海城前,却见城门紧闭,吊桥高悬,宽阔的护城河将大军与城池隔开数十丈,城头上弓箭手林立,明晃晃的钢箭直指对岸的大军,众人不由大奇,不知为何这城竟与其它妖族守卫的城镇完全不同。
君自傲打马向前,高声道:“城内妖军听了,如今虎族大势已去,你等再不必为其卖命,还是快快去归顺狼王的队伍吧!”
城上有人冷笑一声,道:“君自傲,你以为守城的还是那些无知的妖类么?”君自傲一怔,他只觉这声音非常熟悉,只是一时间却想不出这人是谁。
龙紫纹却一皱眉,高声道:“龙青鳞,你怎能与虎妖同流合污,共兴这为害人间的不义之事?”君自傲闻言立时恍然,不错,这声音不是龙青鳞却是谁?
先是一只金冠,然后是额头、面孔,龙青鳞的身影终自城墙之后缓缓浮现,望着城下的百万大军,他仰天长笑一声,道:“老天真是不佑我龙青鳞,好不容易逃出龙城,还得到妖界虎族的帮助,让我能成为一城之主,如今你们两个却又率军攻来,我龙青鳞时运果真如此不济么?”
龙紫纹沉声道:“龙家子孙怎可做出这等无耻之事?你现在悔悟还来得及,只要你弃城投降,助我们共同抵抗虎族,你我还是兄弟。”龙青鳞冷笑一声,道:“少说好听的,我知道今日难免一死,与其落入你等手中受尽折磨而死,还不如轰轰烈烈地战死沙场!最少,也还能拉几个人共赴黄泉,不至于路上寂寞!”言罢一挥手,钢箭立时雨点般自城头射落。
城下大军早有准备,护法军的巨盾兵倏然冲向前方,举盾护住身后大军,而护法军的弓箭手则挽弓搭箭,向城上回射过去。又过了七八天,戚氏身体复原得差不多了,便时常在丫环陪伴下到院中散步。这家宅院广大,布置典雅,一看便知是书香门地大富之家。戚氏出于礼貌,只在所居院落中行走,倒未踏足院外别处。
这天君苇斋闲坐屋中,戚氏弄儿为乐,正自欢娱,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叩门而入,一揖之后说道:“我家主人欲请君相公贤伉俪到前堂一叙,不知方便与否?”君苇斋一怔不语,戚氏欣然道:“我们讨扰了多日,早想到恩公面前谢恩了,只是怕恩公事忙。如今恩公相请,哪有不去的道理?”言罢整了整发髻,抱起孩子道:“烦请您在前带路。”老者又是一揖,做个手势,请君苇斋与戚氏先行。君苇斋晃如未见,仍在一边发怔,被戚氏推了推后,才回过神来,与戚氏一道随老者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