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苇斋拭了拭眼泪,一咬牙道:“既然如此,不如现在就去了吧!只是请阁下多费心照料他们母子二人……”孟复叹了一声道:“这个不劳你费心,我怎敢怠慢贵人?祝你投个好胎,来世不要再受如此之苦吧!”言罢在君苇斋肩头一拍,君苇斋立刻化作一团磷火,飘荡在空中。片刻后,一只无常鬼从地面浮出,引了那磷火,潜入地下而去。
君苇斋化魂而去,戚氏却只道他正苦读诗书,如此又过了几日,不免有些思念夫君,无聊之下,戚氏抱了孩儿想出去走走,丫环却无论如何也
不答应。
暗紫色的气劲映着司刑君的邪异笑容,在这黑夜中显得诡异而恐怖,但龙紫纹却并不为这些所动,让他感到惊愕的只是这招术本身,眼见司刑君推动着这龙形气劲袭来,龙紫纹将金龙战刀高高举起,大喝一声,以雷霆万钧之势猛然劈下。
随着下劈之势,战刀的刀身不住变长,直向司刑君头上斩落,司刑君微一动容,匆忙站定,双掌齐向上一托,一个人头般大小的水晶球霎时凝于双掌之上,挡住了龙紫纹这石破天惊的一刀。
叮的一响中,水晶球破碎成无数细屑,而司刑君却借这刀势一缓之际,飞纵向一旁,闪过这疾如风雷的一刀。
战刀恢复原状,龙紫纹双手持刀遥指司刑君,沉声道:“你怎会这招抢珠毒龙?难道龙吟……”他只道龙吟当日被司刑君掳去,必是将龙拳招术传于司刑君,但外人无溟气相辅,纵然使得出龙拳的招式,却也不可能像龙家人一样发得出龙形气劲,威力更与龙家人使出的相差万里,而司刑君这一招有模有样,那暗紫色的毒龙之气,除了龙家人外,便是再强的高手也绝不可能发得出,龙紫纹一时间完全想不通其中道理。
司刑君微微眯起了眼睛,缓缓踱起方步,围着龙紫纹一边转圈,一边道:“我曾想过,护世龙神到底能有多强?他的传人又是否完全继承了他的力量?直到有一天,我见识到了所谓的‘龙神之身’,呵呵,实在是可笑,那与魄狱芒当年在鬼界时的功力比起来,简直差得太远了!龙吟只不过是只井底之蛙――不,整个人界的凡人都是井底之蛙,只见过那么小的一方天空……”他一边皱着眉头,一边用手指比划着,用拇指和食指间的距离来表示“那一方天空”。
笑了笑,他停下脚步,看了看站在远处的陌江,又看了看跑去支援虎妖大军的胧星,仰天长笑道:“龙神、鬼王,如今这些在我的眼里,都已不算什么了!凭着我的血噬大法,我可以将天下一切力量收入体内,为我所用――知道么,龙吟此时已经在这里了!”一边邪笑着,一边拍了拍肚子。
龙紫纹心头一寒,他虽不知那“血噬”大法到底是什么诡异阴邪的功夫,但却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忽然间,他又想到了些什么,怒道:“难道闵禹莲也已被你害了么?”
司刑君低下头,眼睛向上挑着望向龙紫纹,嘴角微微扬起,道:“你说错了,我并没有害他们,我让他们在我的身体里得到了永生,这难道不好么?今日我吃掉你之后,再找机会解决君自傲,然后――便是魄狱芒了!”
最后一字刚一出口,人已飞身而起,右掌倏然推出,一条水晶之龙骤然在空中凝结成形,飞扑向龙紫纹。而司刑君则倏然落地,十指连动中,发出十道冰泠剑气,自四面八方刺向龙紫纹。
剑气方一出手,他又飞身而起,几乎与水晶之龙同时到达龙紫纹上方,身子在空中一翻,一脚向龙紫纹头顶踏落。他这三招一气呵成,几乎在同一时间内向龙紫纹袭来,着实难以应付。
那水晶之龙带起一股阴森的寒气,龙紫纹感觉其中蕴含的力量绝不可小觑,而那十道冰泠剑气借着水晶龙的威力袭来,也不可轻视,至于头上的司刑君使出的这招,恐怕再没有人比龙紫纹更清楚它的威力,这三招合在一起发出,任龙紫纹本事再高,也无法接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