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狂”说的那个“人”,怎么听怎么都像是“萧哲”这个痞子。
也就只有这个家伙,才会一直发表一些诸如“有赌不为输”,“小赌陶冶情操,大赌发家致富”之类的奇怪论调。
“其实我一直很羡慕那个痞子,而且跟他聊天的时候,仔细想想,他说的很对。
他的确是也有领我应该去羡慕的原因。”
狂原本不必要解释什么,不过还是做出了一些简单的解释。
至少狂也得让所有人明白他不是反常,而是想通了吧。
“他告诉我,虽然现在‘萧哲’的这个名字,曾经是我多年来经营的;但是他却用的心安理得。
因为只有‘萧哲’才是跟你们所有人是亲人,而并非和我一样,纯粹的是权利等级划分关系。
流风、明澈、小五,你们不需要否认,你们至始至终都只把我当成是你们的首领,你们的效忠对象,你们的信仰,而你们也只把自己当成我的属下而并非亲人;就连老爷子,也就是二长老您,也只是把我看待成‘天规’最有前途的年轻一代罢了。
我说的没错吧?”狂的嘴角,展露出的,是那一抹若有若无的苦笑,却依然在无奈的陈述着这些事实。
“可是现在的‘萧哲’,我的另一半人格,却是南市的黑道大少爷,他才是真正能够和你们和睦相处、称兄道弟,一起生活一起烦恼的人。
——他说的没错,我曾经的生活除了像权利、空想、修行、复仇等等一些空虚甚至空洞的东西外,一无所有,所有人都怕我,所有人都不敢亲近我,我也过的并不快乐。”
默默的将眼神巡视着自己身边一些、一直以来在帮助着自己,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兄弟、长辈们与亲人们,狂看起来这一次真的是大不一样了。
“假如有机会的话,我想重新开始,也希望有人能够真的把我当成大哥,把我当成亲人;而今天,我看破了迷惘后,只想要一切有计划的话都重新开始罢了。”
原来,今天狂反常的原因就是这样的。
痴迷了这么久,迷惘了这么久,封闭了这么久,终于也有了看透的一天。
大家真的很为狂高兴;而看起来有些东西,也还是会真正的随着时间而慢慢淡化而去,随着时间而慢慢成长的。
“另外,关于无双和文静你们两个……”狂的话锋一转,开始将话题引向了在座中,一直跟“自己”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女子们,“文静你的事情,呆一会儿那个痞子自己好好谈吧。
至于无双,无论是不是有人重新出现了,但是六年来你为我做的一切,为我受的苦,对我的好,我也一直铭记在心,无论如何,在结束一切之后,我都会对你有一个交代的。”
气氛严肃而又沉默,紧紧的压着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倒并不是因为“狂”大撤大悟的改变,却是仅仅因为狂所说的话。
那样的语气,那样的神情,那样的保证,怎么听来都像是在临死前交代后事一样。
众人忽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但是又不知道那样的感觉从何起?就算是要去面对着托马斯这样的世界第一,也没有必要搞的这么悲哀啊?“还有我呢?你怎么能不对我负责呢?”“哗”的一下站了起来,在这样严肃的气氛里,也只有我们的任大小姐能够依然如此的胡闹了。
那神情活像是受到极大委屈的表情,活像是被人抛弃的痴情女子一样楚楚可怜。
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