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难过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她并不是不想看,而是不忍心去看到狂恢复理『性』后痛彻心扉的样子。这样的感受文静最能体会,因为她即便是当初果决的杀掉了自己的兄长突围,可是谁又知道后来的文静内疚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多少次叹息伤怀呢?是的,文静不忍心看,相信所有的人也都会不忍心去看,去看一个痴情的女子最后竟然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天怒人怨,万古沉冤……
最终,那五指间的死亡气息停止在了无双脸颊不到半公分的地方——狂并没有爪下去。
“呼”一声长长的气息由狂的嘴里呼出,最终阴差阳错,福至心灵,狂居然压下了内心深处暴虐戾气,疯狂的杀意与狂怒终于慢慢在两眼之间慢慢消逝。
“你……知不知道……刚才差点死掉一次……”
狂粗重的喘着气,似乎费尽心里才压下了那一股狂暴的杀意,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当初那个悠闲而又趣事多多的少年时代,回到了十年前。
“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任何时候……”
无双轻轻的抬起头,看着狂冷酷望着自己的眼神,只是『露』出一个美丽的笑容,十年后的今天,脸蛋上仍旧可以找出酒窝的痕迹。
无双从来不笑,所以很少人知道她脸上居然也有着酒窝。
“谢谢!”自己身上的事情,只有自己最能够了解。狂知道,假如刚才不是无双唤醒了自己心志的话,或许自己现在早已经走火入魔了。
虽然说,狂一直追求的武道至极,是“心如止水”的一种超凡入圣的心境;但是他却依然小看了自己这六年来一直压抑着,想要报仇的心情与渴望。这六年来,不断的回忆,不断的想起,不断的压抑,就等着报仇的一天到来——直到今日,在也无法以平常心对待,终于被狂暴的杀戮之心所控制,除了报仇外什么都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了。
这样的心态对于一个拥有高深武学修为的人而言,是属于最容易走火边缘的东西。
“其实……我只做了我想做的事情……”无双抿了抿嘴,似乎想要『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我根本就没想过我居然能够让你停下来。”
“你想找死吗?”轻轻的推开无双,狂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这一刻,心如止水。
“没错!”无双默默的向后退去,她知道狂要出手了。
精锐部队不愧是精锐部队,哪怕是稍纵即逝的时机,他们也能够把握的住机会。就在狂刚刚接触到无双,瞬间心灵深处受到一丝的触动,气势微微产生凝滞的瞬间。“宏、荒”二部的精锐已然心照不宣的瞬间完成了对狂的包围。同时,二部的目标也很明显,就只是狂而已,却舍弃了威胁程度同样极大的文静。或许,在他们心目中狂的所能造成的那一种恐惧,完全不是文静所能媲美的缘故吧……
做为精锐中的精锐,眼光自然也很重要,从这一点看,“宏、荒”二部们的杀手就很有眼光,也很懂得把握时机,更加的拥有群体配合的默契与实力。
假如不是实力的差距太过于悬殊的话,这样的近距离与突袭,足够让任何的来敌血溅七步了。可是,只可惜,今天他们似乎选错了对象。
文静几步之遥,冲入人群中立即将无双拉出战场,在战场之外的这两个惠质兰心的女子似乎半点也不担心狂的样子。
“不要杀他们,以后我还用的着!”在退却的同时,无双仅仅够时间再轻轻的说出这一句话。虽然声音很轻,但是无双相信以“狂”的耳力,足够听的清清楚楚了。
“哼!”冷哼了一声,狂看起来的确是听到了。
五指齐发,迅若闪电。
“望穿秋月”、“刹那芳华”、“一息万变”、“生死茫茫”、“瞬杀无声”。
『乱』石飞溅,烟尘滚滚,这五刀并没有『射』向包围圈中的任何人,却直挺挺的垂直轰向地面。
有些东西,是不容置疑的,就像地面的最高峰是珠穆朗玛,海洋里最深的海沟是马里亚纳一样,g逝世之后,亚洲最强的人依然也还是“狂”。
滚滚的烟尘比起锐利的锋刃而言,此刻变点也不觉得逊『色』分毫,像是忽然实质成了石壁一样,『插』向了四面八方的杀手,毫无征兆的就把周围所有的人吞噬殆尽。浓重的杀气立即笼罩在所有人的周围,那地面上飞溅起来的石子击打到胸口,无异于普通人受到毫无保留的一记重锤,立即喷血的四面八方轰飞『射』出……
三百六十度圆形,全部受到波及,无一遗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