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万仞山感到车子停了下来,但还没有开门,过了一会儿才出去,接着就跟着一队人马,上了楼,但没过多久,万仞山就看到微机教师被押了下来。
这时的万仞山,因为戴着面罩,所以心中的郁闷和遗憾虽然表现出来,但在面罩下,也无人知晓:既然没有自己和这个小组的事,为什么还要上到现场呢?
进得现场,万仞山和方丽婵发现已有警察在摄像、拍照取证了,电脑早也被和微机教师一道“押”了下去,现场也没有什么可以留意的地方。 或者说,万仞山不想、也不知他们怎样取证,于是跟着方丽婵等人离开了。
回到局里没几分钟,方丽婵就接到了局里工作人员的通知。 待她回来时,却叫上万仞山一道。 二话不说,朝大门口走去,任凭万仞山怎么问,她也不回答。
到接待室,万仞山惊奇地发现,那人找地并不是方丽婵,而是他万仞山!
虽然万仞山还叫不出那人地名字。 可万仞山决不会忘记,她是潘映雪的女伴之一。 在除夕时见过面,后来又见过一次,所以还记得。
那女孩子看着万仞山,眼睛红红地,仿佛是刚哭过的样子,现出非常急切的眼神,但是究竟有什么事。 她似乎又难以开口。 从她并没有丝毫望向方丽婵的意思,万仞山知道她并不是嫌方丽婵在旁边“碍事”,而是真有什么原因说不出口,或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但方丽婵还是决定不再呆下去,她道:“你们慢慢聊。 有什么事给我打个电话。 我先去处理别的事情。 ”
万仞山对潘映雪地女伴道:“是潘映雪出了什么事吗?”
“她,她”说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是什么事。
这可把万仞山给急坏了,他就差没有抓住那女孩子的肩膀在摇了:“她怎么了?”
那女孩子眼睛红着。 几乎要落下泪来:“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
万仞山急了,道:“快带我去。 ”说着示意她赶紧离开。
方丽婵这时还没有走,她对万仞山道:“潘映雪出了什么事,回头跟我说一声,我这边忙完了就过去。 ”
在学校那一阵,还真没发现方丽婵其实也挺关心旁人地。 但这时万仞山已经无暇理会这些,只是回答“嗯”的一声,就催促那女孩子赶紧去。
在出租车里,那女孩子似乎已经镇定了不少,她只说了“去某某医院”几个字,然后看了万仞山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见她这样子吞吞吐吐地,而且两人又不太熟,所以万仞山也拿她没有办法,只好心乱如麻地胡乱猜测。
几个小时以前。 潘映雪还是好好的。 怎么现在就好像要急诊抢救的样子?莫非是平时就有些什么疾病吗?可她每天都是笑颜不断,完全不像是有什么疾病啊!或者。 她早已知道自己疾病在身,可是却不想让别人知道,或者觉得,与其每天愁眉苦脸,不如快乐地面对每一天,所以总是笑着面对人生?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所受的心理压力,该是多么巨大啊!
越是这样想,万仞山的心里就越难过,恨不得马上生了翅膀,要飞到潘映雪地身边,问问她到底怎么了。
到了医院,那女孩子仿佛换了一个人似地,不再是那样让人看着着急,而是加快了脚步,在各个楼间穿来穿去,最后来到一幢建筑物前停了下来。
抬头看去,那至少有二十层高的楼,外边有一块大石头,上书三个大字:住院部。 难道潘映雪就住院了?
带着越来越焦急和担心的心情,万仞山忍不住又问道:“潘映雪怎么了?”
“马上就知道了。 ”那女孩子沉着脸道,还是没有回答。
万仞山心中一团乱麻,几乎不能再做什么思考,连怎么走进电梯、电梯到了哪层楼停下、到了住院部哪个科室,都完全没有印象,只是像一个机器人一样跟着走,脑子里全是潘映雪以前的笑颜。 在万仞山的以前的日子里,还没有过类似的经历,所以他的脑子乱乱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很快,在一间病房前,那女孩子停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