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如同海浪,一波波冲刷着两人的身体。
林年伏在路茗霏丰盈的娇躯上,沉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侧。
路茗霏则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像一滩烂泥。
过了许久林年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
他取下那个已经鼓胀的安全套,打了个结后丢在床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他侧身躺下,将浑身湿透的路茗霏搂进怀里。
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这对爱侣彼此逐渐平复的喘息声。
路茗霏把滚烫的脸颊埋进林年坚实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在心底萦绕。
双腿之间的嫩穴传来的火辣感,提醒着她已经从女孩成为女人。
林年低头看着怀里像小猫一样蜷缩着的女孩,伸手将她脸上被汗水黏住的发丝拨到耳后。
他的动作带着事后的温存,虽然算不上多么细腻,但对比他平时的作风已经是破天荒的温柔。
“还疼吗?”他柔声问道。
路茗霏在他怀里闷声说:“…是有点。”停顿了一下,她又小声补充,“…但…很舒服。”
林年没有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男孩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激烈的情事耗尽了他们的精力。
路茗霏很快就抵挡不住睡意,在林年令人安心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的倦意。
林年却没有立刻睡着。
他睁着眼睛,看着窗外诺顿馆庭院里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投进来的模糊光影,怀里的女孩身体柔软而温暖,带着清新的味道。
错位感依然存在,但不再像之前那样让他烦躁和抗拒。
或许,他真的很需要和这个既是青梅竹马又是恋人的女孩,一起在这个似是而非的世界走下去。
他低头在路茗霏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夜色深沉,两个纠缠的身影相拥而眠,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之中。
窗外卡塞尔学院的山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为这旖旎的夜晚奏响的一支安眠曲。
一周的时间一晃而过。
对于卡塞尔学院的普通学生来说,七天不过是七个日出日落,几节枯燥的炼金术或龙族谱系学课程,或许再加上几场在体育馆或训练场挥洒汗水的日常,再极限点可能是赶完一份《龙族基因学》论文。
但对于路茗霏而言,这一周的时间堪称地狱。
诺顿馆那晚的旖旎和温情仿佛只是一个短暂而美好的幻梦。
没过两天,天光未亮,她就被林年从柔软的被褥中毫不留情地拽了出来。
迎接她的不是情人间温存的耳语,而是冰冷肃杀的剑道馆,以及林年那双比熔岩更灼热、比刀锋更冰冷的黄金瞳。
“左肋空档。”
“啪!”竹刀精准地抽在她来不及回防的左侧软肋,火辣辣的疼瞬间炸开,让她倒抽一口冷气,差点把早饭呕出来。
“反应太慢。你砍死侍的劲儿呢?”林年熔金的瞳孔冷得像两块寒冰,映照着她狼狈不堪的身影。
汗水沿着她的下颌滴落,在地板上洇开湿痕。
几缕发丝甚至钻进了眼睛里,刺得她直流眼泪。
“右肩下沉太狠了。”
“啪!”又是一下,抽在她试图格挡而抬起的右肩胛骨上,酸痛感瞬间蔓延到整条手臂,让她几乎握不住竹刀。
“架势散了,重来。”
路茗霏咬着牙,那颗小虎牙死死嵌在下唇上,尝到了一点铁锈味。
她知道自己打不过林年,从来都不可能打得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