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获月眸光一黯,脸上的镇定和静气仿佛被这一声轻吟彻底吹散,化作无可奈何的幽怨和懊悔。
她轻抿着愈发红肿的薄唇垂下眼帘,似乎对自己方才那一声失控的娇喘极为懊恼,一副大势已去只能乖乖认命的可怜模样。
夏弥弯下腰笑盈盈地伸出食指,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轻轻勾起李获月光洁滑腻的下颌,逼她抬起脸看向自己:“我的好获月妹妹,还在犹豫什么呢?赌约已立,现在还不快快愿赌服输,让姐姐好好检查检查?嗯?”
“夏弥…我…”李获月欲言又止,仿佛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却又找不到任何借口。
“现在想反悔?就是求饶也已经晚啦~”夏弥直起身,她学着李获月平日那清冷的语调,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快意,“是你设下赌约的,可别怨姐姐我心狠手辣,不懂怜香惜玉了哦?”
李获月沉默以对。
夏弥不满于她的扭捏和拖延。她白皙的手指抓住那大衣厚重的一角,然后猛地向上一掀!
“哗——”
夺衣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夏弥的娇蛮和飒爽。
然而,这位刚刚还志得意满的小龙女,却像被施了定身法,脸上的得意笑容凝固了,然后化为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茫然。
因为大衣之下,李获月并非如她所料想的那般——寸缕不着,春光尽泄,以最羞耻的姿态坐在我的肉棒上承欢!
恰恰相反,那身月白色的长裙完好无损地穿在李获月身上!
甚至因为布料被雪水微微濡湿而更显透明,隐约可见其下肌肤的腻白和胸前两抹诱人的嫣红……但是她的的确确是穿着衣服的!
更让夏弥如遭雷击的是,李获月此刻的坐姿虽然亲密,但两人身体之间根本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不堪入目的亲密缠绵!
那么刚才的那声轻吟,一定是这冰块女故意发出的误导!
李获月脸上那佯装出的幽怨和懊恼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冰雪初融般的淡淡戏谑。
她湿润的红唇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清冷的声音比平时多了显而易见的揶揄:“夏弥姐姐,看清楚了吗?若是看够了便劳烦姐姐把大衣捡起来,还给我吧。”她甚至故意打了个寒颤,双臂抱住自己,更显楚楚可怜,“这冬日风厉,寒气侵体。妹妹身子骨弱,可受不住这般久冻呢。”
“你初代种的实力冻个屁啊!少跟我这般阴阳怪气地讲话!”夏弥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被戏耍的强烈屈辱如同火山般在她胸中喷发。
她指着李获月身上那件单薄诱人的裙子,气得声音都在发抖,“哼!其他的姐姐妹妹们哪有一个会像你这样穿着单薄透肉的裙子出来赏雪的?说你是假清高、真闷骚,就这么喜欢勾引爸爸,哪有冤枉你!还有爸爸你也是!”她猛地转向我,眼圈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声音也带着哭腔,“你刚才是不是故意动那一下配合她演戏骗我!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呜呜…”她越说越委屈,秀挺的鼻子一抽一抽,珍珠般的泪珠真的开始扑簌簌往下掉,配合着她那身性感又单薄的黑丝裙,哭得真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哪还有半分刚才气势汹汹抓奸的模样?
“夏弥姐姐别哭,哭花了脸倒让妹妹看了心痛。”李获月语气依旧清淡,可那眼底眉梢的笑意却是藏也藏不住。
夏弥倒是真想嚎啕大哭一场,宣泄这被戏耍的憋屈和愤怒。
可在心中把眼前这个冰块女翻来覆去、用尽了她所知的所有恶毒词汇骂了八百遍后,那点委屈又化为了更加炽烈的不甘和怒火,眼泪反而有些流不出来了。
她只能红着眼眶,恶狠狠地瞪着李获月,然后转身,就想趁着这羞愤欲死的时刻溜之大吉。
“站住。”
清冷的声音不大,却钉住了夏弥刚要迈开的脚步。
李获月岂能让她就这么跑了?
她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一把抓住了夏弥纤细的手腕。
“夏弥姐姐这是要去哪儿?”她语气关切,手上却微微用力,不容挣脱,“还是说,妹妹想学那市井无赖,赢了趾高气扬,输了便想溜之大吉?”
“哼!谁言而无信了!”夏弥手腕被擒,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李获月看似随意的手指如同铁箍,以她此刻心慌意乱的状态竟一时挣脱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