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方差分析的结果,我们把公司年龄作为利用式创新和探索式创新、长期竞争优势的控制变量;把公司规模作为长期竞争优势的控制变量;把公司战略类型作为利用式创新和探索式创新的控制变量。在全模型检验的过程中,我们也加入了这些控制变量。实证结果显示,所有的控制变量都不显著。具体而言,公司年龄对利用式创新和探索式创新、长期竞争优势的路径系数分别为0.040、0.061和0.052,t值分别为0.614、0.583和0.583;公司规模对长期竞争优势的路径系数分别为0.011,t值分别为0.123;公司战略类型对利用式创新和探索式创新的路径系数分别为0.052和0.145,t值分别为0.515和0.830。
7.4.7 中介效应的检验
在前面的分析中,我们对企业动态能力与利用式创新活动和探索式创新活动之间的关系,也分析了利用式创新活动和探索式创新活动对短期财务绩效和长期竞争优势的影响。接下来,需要进一步检验利用式创新活动和探索式创新活动可能在企业动态能力与绩效之间存在的中介效应,即整个因果模型之间存在的“自变量-中间变量-因变量”的逻辑关系。
Baron和 Kenny(1986)认为,通过实证的统计分析方法,可以检验多个连续变量之间的中介或部分中介作用关系。他们认为分析中间变量在自变量和因变量之间的中介效应可以通过以下步骤进行:①自变量与因变量关系的路径系数需要达到显著性水平;②自变量与中间变量关系的路径系数也需要达到显著性水平;③自变量和中间变量同时考虑,测量二者与因变量的关系。此时,自变量与因变量之间的路径系数值较步骤一的路径系数值为低,且不显著者为中介效应完全成立,显著者则为中介效应部分成立,但中间变量与因变量之间的关系仍然显著。这种方法得到了其他学者的认同(如Lianget.al, 2007),我们也采用这种方法进行中介效应的检验。接下来,我们逐步详细地进一步检验利用式创新活动和探索式创新活动在企业动态能力与绩效之间可能存在的中介效应。
1.利用式创新活动在机会识别能力与短期财务绩效间中介效应检验
从上述结果可以得知:机会识别能力和利用式创新活动之间存在显著的正向影响关系,以及利用式创新活动和短期财务绩效之间存在显著的正向影响关系。这些给我们接下来的研究提供了启示:利用式创新活动可能在机会识别能力和短期财务绩效之间起中介作用。也就是说,机会识别能力可能通过利用式创新活动对短期财务绩效产生显著的正向影响。
在全模型的基础上,我们接着建立机会识别能力和短期财务绩效的直接联系,然后运行PLS结构方程模型进行检验。结构方程模型验证结构显示:所有的控制变量均不显著,机会识别能力对利用式创新活动有显著的正向影响作用(β=0.136,p<0.1);利用式创新活动对短期财务绩效有显著的正向影响作用(β=0.361,p<0.01);机会识别能力对短期财务绩效没有显著的正向影响作用(β=0.128,t=1.332)。这初步说明机会识别能力通过利用式创新活动对短期财务绩效产生显著的正向影响。为了进一步验证利用式创新活动在机会识别能力和短期财务绩效之间的中介效应,我们单独进行机会识别能力和短期财务绩效之间的PLS路径分析。结果表明:机会识别能力对短期财务绩效有显著的正向影响作用(β=0.375,p<0.001)。所以,根据以上的讨论,可以发现利用式创新活动在机会识别能力和短期财务绩效之间起完全中介作用。也就是说,机会识别能力完全通过利用式创新活动对短期财务绩效产生显著的正向影响。具体实现路径可以直观地表示为:机会识别能→利用式创新活动→短期财务绩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