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部分运用基于偏最小二乘法(PartialLeastSquare,PLS)的结构方程模型(StructuralEquationModel,SEM),构造出企业动态能力、利用式创新和探索式创新以及企业绩效间的整合分析框架,系统地剖析各个变量之间的相互影响关系,特别是利用式创新和探索式创新在企业动态能力与绩效间的中介效应,同时把公司年龄作为利用式创新和探索式创新、长期竞争优势的控制变量;把公司规模作为长期竞争优势的控制变量;把公司战略类型作为利用式创新和探索式创新的控制变量,从而检验和证实前述假设。
根据图7-4整体结构模型的验证结果,我们可以得知潜在内生变量(LatentEndogenousVariables)——长期竞争优势、短期财务绩效、利用式创新和探索式创新的R2分别为0.618、0.302、0.560和0.393。根据Chin(1998)以及Henseler、Ringle和Sinkovics(2009)的研究建议,R2如果在0.670以上,表示在可接受范围;如果在0.330到0.670之间的,表示在中度范围;如果在0.330以下,表示尚可接受。因此,本部分的结构模型符合要求,显示出所建测量模型具有较强的预测能力。
根据图4-4整体结构模型的检验结果可以知道:对于利用式创新活动而言,机会识别能力对利用式创新活动有显著的正向影响关系(β=0.137,p<0.1),假设H1.1得到验证;整合重构能力对利用式创新活动也有显著的正向影响作用(β=0.219,p<0.05),假设H1.2得到验证;技术柔性能力对利用式创新活动也有显著的正向影响作用(β=0.401,p<0.001),假设H1.4得到验证。对于探索式创新活动而言,组织柔性能力对探索式创新活动也有显著的正向影响作用(β=0.247,p<0.05),假设H2.3得到验证;技术柔性能力对探索式创新活动也有显著的正向影响关系(β=0.319,p<0.05),假设H2.4得到验证。这个研究结果和Teece(2007)以及Alexander和Per(2009)的观点相一致:企业动态能力就是通过对企业现有资源基(ResourceBase)的改进与变革,最终在企业内部建立适应新环境的新能力。企业动态能力在这个过程中起了关键性的能动作用。
对于短期财务绩效而言,利用式创新活动对短期财务绩效有显著的正向影响关系(β=0.415,p<0.001),假设H3.1得到验证;探索式创新活动也对短期财务绩效有显著的正向影响作用(β=0.195,p<0.1),假设H3.2得到验证。但是,无论从路径系数还是从显著程度上来看,利用式创新活动对短期财务绩效的正向影响都比探索式创新活动强。
对于长期竞争优势而言,利用式创新活动对长期竞争优势有显著的正向影响关系(β=0.460,p<0.001),假设H4.1得到验证;探索式创新活动也对长期竞争优势有显著的正向影响作用(β=0.259,p<0.05),假设H4.2得到验证。同样的,无论从路径系数还是从显著程度上来看,利用式创新活动对长期竞争优势的正向影响也比探索式创新活动强。
此外,我们还进行了验证性假设检验,发现短期财务绩效对长期竞争优势有显著的正向影响作用(β=0.194,p<0.05),短期财务绩效对长期竞争优势的基础支撑作用得到验证。
图7-4 整体结构模型的检验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