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用力踩着。
江莲看到凤浅浅,跪下:“求公主救救民妇。”
凤浅浅一手扶起她:“你起来!”
江莲声泪俱下:“我十七便嫁给表哥赵明,我二人情投意合。
在他进京赶考的途中,江上遇上风浪,他一命呜呼。
我只得回娘家。
只住上两天,后娘为了二十两银子,便将我嫁给了张舟。
我与亡夫没攒下什么银两,只收藏了一些名人的字画。
没想到张舟是为了那些字画而来。
我要是不给他字画,他就拿鞭子打我。
他把字画当掉,直接去赌坊赌,去青楼找姑娘。
银子花没了,又回来打我。”
张舟瞪着眼睛:“江莲,你既然嫁给了我,那些东西都是我的,我说了算。”
凤浅浅上下打量着张舟,一看他就不是好人。
她声音果断:“江莲,你可愿与他和离?”
“民妇愿意!”江莲闻言,面上欣喜。
张舟躺在地上挣扎:“我不同意,江莲既然嫁给了我,生是我张家人,死是我张家鬼。”
凤浅浅带着怪罪之意:“珍珠,你的匕首做什么用的。
他不同意和离很容易,先把他的左手剁掉,再把他的右手剁掉,由不得他不同意。”
珍珠很听话,从腰间拔出匕首。
只见一道寒光闪过,匕首向张舟的手腕扎去。
“我同意!”张舟见势不妙,大喊一声。
手腕上已流出血,刀刃已扎进皮肤。
凤浅浅眼中露出鄙夷:“早同意多好,何苦受皮肉之苦!”
张舟不依不饶:“可我有条件,她的那些字画要全给我。
否则,我不同意和离。”
“不行,那些字画都是我和先夫的心血,不能给你。”
张舟绿豆般的小眼睛里带着算计,意志坚决:“不给字画,和离免谈。
你是公主也不能逼人和离。”
凤浅浅声音狠厉:“我今天就要强人所难!
江莲被你打成这副模样,你还有脸说。
既然江莲不愿与你过日子,本公主今天就做主,准你们和离。
至于那些字画,本就是江莲的嫁妆,物归原主。”
“不行,我不同意!”张舟反对。
凤浅浅看向珍珠:“珍珠,你什么时候这么心善了!
对待恶人,还犹豫什么!”
“是!”珍珠手中的匕首朝张舟的手臂扎去。
“啊!”血当即流出来。
“同不同意!”珍珠威胁。
张舟怂了:“同,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