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够了,想回房抱着娘子睡,好冷啊,这样的天寒地冻,江北一人跪就好了,他没有娘子抱,去哪里都是冷,我不一样,我有娘子疼。”
江北,“?”
何悠悠让他起身了,只是仍不允许他回内室睡。
高缜抱着自己的训夫鞭,委屈巴巴的守在门口,“我不走行吗,我睡门口,这里不算多冷,风也不大,悠悠……”
“随你、这是太子府,殿下喜欢睡哪里就睡哪里,我可不管。”
何悠悠阴阳怪气的一句,高缜顿时认输。
“罢了,我回书房睡,你别说这种吓人的话,我的鞭子给你放门口,记得放回去啊。”
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这东西在他眼里竟如此重要,离开小院时,他自己不舍的带回来,方才何悠悠都扔到边上了,临走前,他还是巴巴的捡起来,拿着衣袍细细擦干净,珍宝一样抱了回来。
翌日——
中午,高缜从宫中回来,先是去了苏夺的院子,确认人没死,他把从游苍山那里要的药,塞到苏夺口中一颗。
“不折腾你了,今夜你会晕厥,十二个时辰后会渐渐醒来,孤已派人送你回家,日后莫要再入京了。”
苏夺不知他这话的真假,却也不敢多问,只能求老天看眼,让这位太子殿下,尚有一丝良知。
一切安排妥当,高缜还专门去跟何悠悠说了此事,他本意是觉得何悠悠或许会去想送送苏夺,却不想她并没有这个打算。
“我与苏夺本就不多相熟,昨日刚见过,今日便不去了,只望他往后余生能活成他自己想要的样子。”
高缜明显的松了口气。
“既如此,姐姐便不要怪阿缜了,今晚皇兄在醉满楼设宴,给你赔不是,姐姐赏脸去一下吧。”
何悠悠顿觉头大,不过她也能想到,以高缜的性子,此事不会凭白作罢。
“你如何折腾你那位皇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