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内——
县太爷一记惊堂木让他清醒过来。
“高缜、本县问你,你可认识那扛鱼工石头?”
“认识。”高缜沉声回话。
一旁,县尉走到他身边,继续问,“五日前,我们发现他被人杀死,藏于麻袋中,扔到了他租住房屋的门口,有人说此前你曾见过他,还给了他银钱,可有此事?”
高缜点头,“有,他怎么死了,是谁杀了他?”
“我们怀疑杀人者是你。”县尉清清楚楚的说明抓他原因,“你与石头并无任何关系,却给了他足足十两银子,且不说你口中,这银子的来路真假,就只说你也是个穷苦百姓,此事就说不通,对吗。”
因为何悠悠的缘故,就算是高缜连连反驳,县尉也并未动刑。
高缜不知道该辩驳,十两银子而已,又不多,他又没法说,他是个太子,莫说银子了,就算是百两黄金也是说赏就能赏的。
“石头于我有恩,我帮他无可厚非,只这一点不能证明是我杀了人,我朝律法,需人证、物证、口供,方能定罪,如今一个都没有,仅凭怀疑而已,恕我不能认罪。”
县太爷见他冥顽不灵,也懒得废话。
“不认罪是吧,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重打二十大板!”
“你怎可屈打成招!”
高缜有些急了,他倒是能打,可这里是县衙,他若是闹出事情来,搞不好是要暴露身份的,桓王的人定立刻知道他的藏身处,真到了这一步,他要如何保住何悠悠。
只是杀人的罪,他亦不能认,就算是秋后处决,他也会被关起来,莫说皇兄找他难如登天,就是何悠悠一个人在外面,也是要难过死的。
县尉也觉得此事不是高缜做的,只是苦于有人跟县太爷说了,高缜给石头银钱,他也没有办法。
“县太爷,卑职觉着此事颇有疑点,高缜说的也没错,若是屈打成招怕是不能服众,不若给我几日,让我再去查清楚证据!”
“再给你几日?本官给你多少日了,案子破了吗,真闹到上峰那里去,让我如何为官!”
县太爷厌恶的看了一眼高缜,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你叫……高缜?本官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