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
高缜一声厉喝,竟还真的唬住了两侧正持水火棍朝他走来的皂班。
县太爷都被他吼的一愣,错愕的看着了他一瞬,顿时怒从心起。
高缜知道,今日若是再不亮明身份,他怕是救不出何悠悠,既如此他只能说,至于怎么跟何悠悠解释,以后再想。
“我乃当朝太子高缜,青城县令跪下听令!”
殿内死一般的沉寂,高缜负手而立,淡漠的眸光射出沉铁般的威压,并非是刻意流露的锋芒,而是久握权柄,生杀予夺后,自然而然刻入骨髓的气息。
青城县令那浑浊的三角眼都瞪圆了。
“你是谁?你是太子……高缜你怕不是失心疯了吧,你可知你所犯乃是欺君之罪啊!”
一旁,邹花花赶紧去拽他的衣袖。
“高大哥你疯了啊,别回头悠悠没救出来,你再出事,你想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总要先商议一下不是。”
小武也是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磕头。
“县太爷饶命,高大哥是太过心急了,您别怪他,我们就这就带人走!”
“晚了!”
县令怒从心起,也刚好借个由头,将这二人都封了口。
“来人,将高缜押入大牢,三日后与何悠悠一起,斩首示众!”
高缜简直不敢相信,他就这样不讲证据,直接断案。
“还有没有王法了!悬案、疑案,涉及到命案皆需要移交州府,逐级上报,你个小小县令,何来的生杀大权!”
县令忽的发笑,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高缜。
“天高皇帝远,在这青城县,本官就是皇帝,就是王法!”
一左一右,两名皂班手持水火棍,一棍子砸到高缜膝窝,男人纹丝不动,双拳攥紧,今日就算是舍了半条命,他也要将人从狱中救出,既然这县令不讲道理,那只能打了。
“大胆青城县令!”
门口,一个洪亮的声音高声呵斥,吓得青城县令一个哆嗦,看清楚来人后,他连滚带爬从椅子上起来,跪地磕头。
“魏将军来了,你们怎么不知道通报!不知是什么风把魏将军吹来了,下官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魏忠全带着一众亲兵,随着江北快步进来,一见高缜,众人立刻下跪。
“参见太子殿下,末将来迟,还望殿下恕罪!”
高缜摆摆手,依旧是云淡风轻,“起来,江北,去牢中将太子妃接出来,不可多言!”
“是!”
江北立刻拱手,带着三两士卒一并前去。
县令吓得浑身发抖,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小小边关,竟真的能见到太子爷,难怪他觉得高缜这个名字熟悉,这不正是那远在天边的太子吗。
高缜一步一步朝着他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开口声如利刃,直刺人心。
“青城县令,你是王法,是这青城县的皇帝,嗯?”
“不敢!下官不敢,下官眼拙,罪该万死,还请太子爷饶命,饶命啊!”
他连连磕头,脑袋磕的砰砰响,浑身抖如筛糠,生怕太子爷一个发怒,他这小命算是保不住了。
以高缜嫉恶如仇的名声,青城县令必死,况且他也不想百姓有这等不尊王法,罔顾人命的父母官。
“孤且问你,那几个孩子之死,背后主使之人是谁,你若是说了,孤留你个全尸!”
县令浑身一滞,今日是必死,他说了有全尸,可若是真说了,他父母妻儿性命不保,到了今日这地步,就是死都不能说出真相。
“是、是下官所做,并无任何主使之人,还请太子爷饶了下官一条贱命。”
高缜知道,轻易问不出什么来,他也不愿多费口舌,“魏忠全,你将此人带走,一日内给孤查出真相!”
“是!”
魏忠全立刻唤人过来,将县令嘴堵上,押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