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
高缜仍是不懂,虽然知晓她是生气了,可这样的方式,确实让他意外。
何悠悠一手搭在他腰间,微笑着,笑的高缜有些毛骨悚然,紧张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
女人手上一用力,身后嗖的凉了下去。
一瞬间,高缜知道何悠悠的意图了,她这是要将他的脸面放到地上踩。
“何悠悠!”
男人咬牙切齿,敢怒不敢言,莫说脸上,此刻他脖颈都红透了,若是没穿衣裳,身上定也是红的吓人。
“说了多少次了,不许自伤,你若是做了就莫要怪我下你颜面,京中不比青城村,这里危险重重,我不能伤你太重,只能以另一种法子来让你长记性。”
“长了!我记得了,日后定不会再自伤,我下次若是自伤了,姐姐再罚过,如此实在是……实在……”
高缜咬着牙,想转头看看自己的窘迫,可略微一动身子便是不稳,他臊得实在说不下去。
“你快些吧,等会有人进来,我便直接吊死算了!”
“这不是吊着呢,急什么。”
何悠悠本就气他自伤,如今再说这样的话,何悠悠心中怒意更胜,她原没想着对高缜太过残忍,可他自找,何悠悠也只能成全了。
见她端着茶杯过来,高缜不悦的扭过头去,“不渴!”
何悠悠捏着他的下颌,将一杯水灌了进去。
酸涩的味道让高缜顿觉熟悉无比,一股凉意顺着脊背爬满全身,这是……
“三雾草!何悠悠你什么时候带来的啊,你的东西都是我收拾的,你竟然还专门带了这个过来,你早有预谋啊!”
“早知道你会不乖,我将三雾草晾晒,研磨成粉,带来了一罐子,如此只需冲水服下即可,又快、又便捷。”
她笑吟吟解释着,高缜却只觉得这笑容比恶鬼都可怕。
不肖一刻,何悠悠手中的竹板轻轻落下,不大的一声啪却让高缜死死咬着唇,才能忍住没喊出声。
“不成、悠悠你不能这样待我……”
“别怕。”
何悠悠也担心他会喊出声丢脸,便拿了一块软布塞到他的口中。
只轻轻的一个动作,高缜觉得唇角都被扯的生疼,牙齿牙酸涩的厉害,还不待准备好,啪的一声脆响炸开,他痛到脚趾都蜷缩了。
何悠悠也不看他,竹板一下重落,男人身子不平稳的晃了晃,因为站在身后,她能准确的看到,并且就算是动,也能精准的落在她想要的位置上。
不出十下,高缜浑身都开始发抖,喉咙含糊不清的呜咽。
何悠悠补了两下,其实只是微红罢了,她笑了笑,走到高缜面前,男人额头布满汗水,漆黑的眼眸湿润泛红,口中软布渗出丝丝津水,看到她的瞬间,泪水顺着眼眶滚落,一副我见犹怜的小模样。
“瞧瞧,怎么哭了呢,我的阿缜多厉害啊,方才自己下手时,可从未想过会痛。”
他一下一下用力的摇头,口中含糊不清楚的说着什么。
何悠悠拿掉软布,顺手擦了擦他的唇角。
“姐姐……阿缜错了,再不会做出自伤之事惹姐姐不悦,阿缜实在是痛,求姐姐疼我……”
高缜破天荒的刚开始就选择求饶,他实在太痛,更想有朝一日闲了,便派人去将青城村种下的三雾草全部铲了,剁碎,喂狗!或是一把火全烧了!
“姐姐必然是疼你,否则怎会不真的下重手,阿缜要乖,你只是痛,未曾真的伤到,哭一哭便当是放松情绪吧。”
何悠悠简单安抚了一下,就要把软布塞回去,男人哭着摇头拒绝。
“那就这样?”
何悠悠笑了笑,也不勉强他,抬手啪的一声抽在微红的一团上,男人脊背瞬间弓起,没忍住一声哀嚎。
“啊——姐姐!阿缜错啦……真的知错了,阿缜求求姐姐莫要如此狠心啊,啊……”
门外,夏竹听到动静,推了推木门。
“殿下,是您喊的吗,需要奴婢进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