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不知何时能回来,老六日后不会再带你出去了,若是闲得慌就让夏竹带你去转,或是瞧瞧这太子府有何不满意的,尽管让人重修,不喜欢的都扔了,若觉得舍不得,就让人送老六家里,他一个寡汉,府上都是空屋子。”
每次离开,高缜总是要没完没了的交代些事情,跟何悠悠说完,又要跟婢女们说,还要跟江南交代,好好保护她。
可就算如此,他仍是觉得自己说的不够多,生怕遗漏了什么。
皇城内——
皇帝撑着病体上了朝,朝臣们对于桓王设计谋逆之事不敢多言一句,左相出面,请皇帝以国法为先,斩杀桓王,以全国威。
紫宸殿内。
皇帝冷眼看着地上跪着的桓王,他身上并无任何审问过的痕迹,却老老实实的承认了,那通敌书信是他所写。
“父皇、儿臣一时糊涂,儿臣不是冲着您的,儿臣此番是为了杀高缜!无论是权利制衡,克制私欲还是仁厚之心,儿臣都比高缜更应该做这个太子之位,就因有景王力保,因我并非皇后所出,父皇就夺我太子之位,这不公允!”
皇帝满眼失望的摇头,他想不通,都是自己的血脉,为何桓王能如此狠心,而那句并非是要他死,是真是假,如今已无从查证。
“朕自问,最是疼你,太子虽不及你的谋略,却比你更为宽厚,他并无你在朝中势力,可他战功赫赫,他做皇位,你等皆能活命,若换做是你,朕的儿子怕是全无活路了吧。”
桓王仰天而笑。
“成王败寇,儿臣败了而已,并非不认,还请父皇刺死儿臣,放过我的孩子们。”
皇帝点头,“念你还有几分良心,朕答应你。”
临出门前,他扭头看向皇帝,“父皇、战功赫赫还是功高盖主,瞧着如今朝中势头,您心中应该了然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