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何悠悠想给他瞧瞧,可这是在院子里,就算没有别人,也不能这样明目张胆。
高缜点点头,委屈的哼了哼。
“可不是吗,虽有三雾草,可你下手并不算轻,最后那十下差点要了我的小命,不过不碍事,不是很疼。”
抱着何悠悠平复了一下心情,他赶在傍晚去了景王府。
许久没来,这景王府看上去比此前还要生机勃勃,两侧此前被砍了的树重新种上,院子里多了许多花,看品种很是名贵。
他直接进了后宅。
“房门紧闭的,皇兄你在里面做什么呢!”
话音未落,门便打开了,小厮快步过来,“太子殿下万安,我家王爷方才跟游副史说话呢,这才知晓您来了,快请进。”
内室看上去也比此前要顺眼多了。
高缜进去就见游苍山趴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完全不带动的。
“你来人家这里趴着干嘛啊,游苍山你没家啊!”
“我只是个副史,此事若不养伤,你父皇定叫正史把我处决了,景王殿下顾念我是个还能利用几分的,所以让我在王府里养伤。”
“白申是我的人,我不信你能伤重至此!”
高缜直接走到床边,作势就要掀被子。
游苍山完全不动。
高煦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冷声训斥。
“你做什么!怎可如此无礼,高缜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皇兄?”
高缜难以置信的看着被打红的手背,要知道,皇兄以前是舍不得这样对他的。
“我是怕你被小人骗啊,白申就在御前,他拿着板子打的人,最多三五下真的,怎会让他伤到爬不起来,还在这骗你伺候他!”
“他受伤皆是为了你我,于情于理照顾一下没什么,反倒是你,我听闻父皇不让你去左相府上,你又惦记上英英表妹了?”
高煦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总感觉哪里不对。
高缜坐在床边,瞪了游苍山一眼。
“父皇说我年岁大了,不娶太子妃便没有子嗣,回头百姓非议,朝堂不稳,江山更是后继无人,所以让我想想,该娶妻了啊。”
高煦还是没明白他的算计。
“所以呢,你不是打算娶何姑娘吗,是谁说的……我与悠悠一早就是夫妻了,是她娶的我,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游苍山贱嗖嗖的接过话去,“你做这些事情,何悠悠知道吗,人家要知道你屁股定会开花!”
高缜抿唇假笑,“你已经开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