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牛队的训练馆，随着叶辰的离去，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缓缓散去。
乔丹、皮蓬等人走上前，看着那如同斗败了的公鸡一般的76人队五虎，眼神复杂。
“菲尔，我们……是不是玩得有点太大了？”皮蓬走到菲尔·杰克逊身边，低声问道。
这已经不是打球了，这是在摧毁一支球队。
菲尔·杰克逊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那个已经走进更衣室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大吗？”
“我倒觉得，这只是一个开始。”
“迈克尔，你难道不好奇，当这个小子真正认真起来的时候，会是一番怎样的光景吗？”
乔丹闻言，沉默了。
他脑海里回荡着刚才叶辰那一个个不可思议的动作。
科比的后仰，邓肯的打板，奥拉朱旺的舞步，还有那神出鬼没的抢断……
最后，还有那个羞辱了艾弗森的穿裆过人。
他扪心自问，即便是巅峰时期的自己，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答案是……不能。
“我们打的是篮球。”良久，乔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而他，打的是另一个维度的东西。”
……
与此同时，费城76人队的更衣室内。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拉里·布朗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发，只是不停地用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感觉自己的偏头痛又要犯了。
球员们也各自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没有人说话。
斯塔克豪斯在用冰袋敷着自己发红的拳头，科尔曼则用毛巾盖着脸，肩膀微微耸动。
而艾弗森，他只是呆呆地坐着，双目无神地看着地板，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
那记穿裆过人，像一个无法摆脱的梦魇，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他的速度，他的控球，他的骄傲，他的斗志……
在那个男人面前，都显得那么的不堪一击。
“我……”
许久，艾弗森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更衣室的沉寂。
“我……不想打明天的比赛了。”
什么？！
所有人都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阿伦！你说什么胡话！”拉里·布朗猛地站了起来，怒视着他，“你是球队的领袖！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领袖？”艾弗森惨笑一声，他抬起头，那双曾经桀骜不驯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片灰败。
“我算什么领袖？”
“我连他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
“我的速度在他面前像个笑话，我的控球在他面前像个婴儿！”
“他用我的招式，穿了我的裆！你们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艾弗森的声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崩溃。
“那感觉就像，他把你最珍贵的东西，当着全世界的面，摔得粉碎，然后，还踩上几脚！”
“我打不了……我真的打不了……”
艾弗森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