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系统在一旁看着，眼神颇为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凤芷殇挑眉看了过来，它才飘上前，声音有些紧绷。
【阁下来系统站......是为看007？】
凤芷殇唇角微勾，轻笑道：“想说什么？不必拐弯抹角。”
她说得直接，没有丝毫委婉。
主系统瞥了眼一旁的谢清玉：【二位是......不想入轮回？】
它想起曾经谢清玉的破坏力，脸色愈发难看。
话音落下，大厅内安静了一瞬。
凤芷殇唇角的弧度愈发深，反问道：“不欢迎？”
......“欢迎”？
这意思是要在这待着？
主系统只觉眼前一黑，几乎都快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
它刚想说些什么。
不远处，一件发着蓝光的巨大仪器突然发出一声腐蚀般的声响。
主系统下意识望了过去。
只见那仪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了下来，周身萦绕着一圈浓郁的黑雾。
是谢清玉！
它有些僵硬地回过头。
谢清玉正直直地盯着它，那双冰冷刺骨的瞳眸中没有丝毫情绪，像是在看一件死物。
到嘴边的话突然说不出口。
主系统静默片刻，咬牙道：“来者是客，自是欢迎......”
凤芷殇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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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当真在此住了下来。
系统站的头顶，是一片极其漂亮璀璨的星空。
玄猫蹲坐在一旁，慢悠悠地舔着毛。
凤芷殇拉着谢清玉，倚在栏杆上观赏着那片星空。
她的指尖无意识绕着他垂落在肩上的一缕青丝，感慨道。
“猛然变回年轻时的模样，还真有些不习惯。”
谢清玉漆黑的瞳眸中映着漫天星河，格外漂亮，闻言偏过脸看向她。
“凤芷殇......”
他轻声唤她。
“你不入轮回，是因为我吗？”
凤芷殇指尖一顿，侧头撞进他的眸子，没有回答。
谢清玉垂下眼帘，长长的睫羽遮住了眸底的情绪。
他接着道：“你知道我害怕......害怕找不到你。”
是的，害怕......
知晓那一千年凤芷殇并未躲着他，而是由于外因后。
这份害怕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偏执。
轮回等于失忆，而失忆......是失控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