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鼎一上午都心神不宁,上班时老是走神,泡咖啡时还不小心烫到了手,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好好的钟楚红突然要分手。
他想了一上午,自和钟楚红拍拖以后,他的生活重心几乎在钟楚红身上,钟楚红喜欢的,就是他喜欢的,钟楚红不喜欢的,哪怕他再喜欢,也坚决屏蔽,而且从来不跟钟楚红吵架,即便是一点小争执,几乎什么事都顺着钟楚红,不说无微不至,也差不多了。
因为他真的很爱钟楚红,很爱很爱。
可就是这样,钟楚红却毫无征兆的突然说要跟他分手。他想了一上午始终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既然不是他的原因,那原因是不是出在钟楚红身上?
莫非钟楚红喜欢上别人了?想到这里,他的胸口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连呼吸都感到困难,于是下班后,他就迫不及待的往家里赶。昨晚,钟楚红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后,就到客房去睡了,离开前说今天就会搬回自己家里住。
而今天早上他起床时,钟楚红还在睡觉,他担心钟楚红会否趁着他上班时搬走,如果真那样,他们的感情就真的结束了。
结果正如他所预感的,当他回到家,客厅里、卧室里所有与钟楚红有关的东西都消失了。很显然,钟楚红真的搬走了。
他当即拨打了钟楚红的电话,没接,再打,还是没接,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无一例外都没人接,最后他干脆不再打电话,直接上门找钟楚红。
站在钟楚红家门外,他按了四次门铃都没人开门,就在他以为钟楚红不在家时,门开了,钟楚红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冷淡的道:“不是跟你说清楚了。”
朱家鼎上前拉住钟楚红的手臂:“什么说清楚?你只跟我说分手,可你总要让我知道为什么吧,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你不要这样。”
钟楚红挣脱开朱家鼎的手,关上门,然后径直朝客厅走去,语气依然那样冷淡:“你想喝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喝,我只想知道原因。”
钟楚红的冷漠让朱家鼎有点要抓狂的冲动,要知道就在昨天晚上他们还在床上翻云覆雨。
突然间变成了这样,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难以接受。
“你没做错什么,只是感觉变淡了,我不想跟一个没有感觉的男人生活在一起,就这么简单。”
听到这么样的话,恐怕就是再温和的男人也会有点脾气。
“感觉变淡了?呵呵,你是不是喜欢上别的男人了?”朱家鼎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一抹冷笑。
钟楚红没有回答,而是道:“你是个好男人,是我对不起你,我希望即使我们分手了,以后再见面时也仍然能做朋友,我有点累了,你走吧。”
看着背过身去的钟楚红,朱家鼎欲言又止,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只是颓废的叹了口气。
看钟楚红的样子已是心意已决。
虽然心伤,但他却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男人,更不想跟钟楚红分手后将来再见面却变成仇人。
“那你自己保重吧。”
“砰。”
随着客厅门关上,钟楚红脸上的冷漠瞬间瓦解。她刚才说的话,确实就是他心里面所想的。
她不想跟一个没有感觉的男人生活在一起。
哪怕这个男人对她再好,她也不会觉得这是享受,而是一种折磨,而且这种温柔的折磨,比其他任何形势的折磨都要可怕。
为了不耽误朱家鼎,让朱家鼎死心,也让自己解脱,她不得不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其实她心里也不好受,毕竟确实是她辜负了朱家鼎对他的爱。
“真是害人不浅。”
她想到了卫雄,忍不住一阵腹诽,若非卫雄,她相信自己不会跟朱家鼎分手,至少不会现在就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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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雄当然不知道有人正在念叨着他,此时他正爽得不亦乐乎。
莫妮卡·贝鲁奇,这位欧洲将来的性感女神正穿着性感火辣的黑色蕾丝内衣裤站在他面前,而他身后的床上还躺着一具白花花的性感娇躯,正是被操得连续高潮,爽得失神的崔慕青。
本来他只是叫了崔慕青进来发泄,谁知道他今天的状态格外好,崔慕青一个人根本承受不住,于是又将刚来不久的莫妮卡叫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