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无赖。”何超琼嘴角含笑的刮了卫雄一眼,随即面色一正:“说正经的,你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卫雄耸了耸肩:“这件事无非三种处理方法,第一,把孩子打掉。不过依我看霍震圜应该不会同意这样做。第二,超英给霍震圜做小。这样一来你们何家肯定得失点面子;第三,霍震圜离婚,转而娶超英,不过我估计可能性比较小。”
何超琼默默的点了点头。过了片刻,皱着眉头说道:“你说的这三个办法都很难啊,第一个就不用说了,超英是信天主教的。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打掉孩子的。第三个我也不太赞同,听说霍震圜和陈琪琪的感情一直不错,这样拆散一对夫妻太残酷了。尤其是对陈琪琪来说。但超英从小就是一个很骄傲的人,不管什么事,哪怕是自己错了,她也不会轻易低头认错。她会离婚与她的这种性格有直接关系。你说她性格这么骄傲的人会愿意给别人做小吗?再说了,爹地恐怕也不会愿意失这个面子。”
卫雄挑了挑眉头:“其实这件事也未必是坏事,现在我们四家走得这么近,若是何家和霍家真能结成姻亲也是好事一件。”
“你是说让我姐做小?”
见卫雄点头,何超琼立刻不答应了:“凭什么你们男人都可以三妻四妾,现在可不是古代。是一夫一妻制。你以为谁都能像你这样幸运啊,就凭你这么花心,若不是我们姐妹迁就你,你哪能像现在这么幸福!”
“是是是,我花心好色,荒淫无度,我罪大恶极,这样行了吧。”卫雄一开口就把所有罪名全认了,这种事还是不要跟女人争的好:“但现在说的是超英的事。你也不想想她今年都多大了。之前又独自带着孩子在外流浪了那么多年,若是霍震圜能真心待她,能给她一个温暖的家。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何超琼沉默了,因为卫雄说的有道理,虽然因为上一辈的关系,她们这些后辈平时往来比较少,但毕竟血浓于色会,如果何超英能有一个好归宿,她也替她高兴。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卫雄想了下说:“你可以明天先找超英谈谈,问她是什么意思,如果她可以接受在说后面的。如果不能,那自然一切免谈。”
何超琼拿开卫雄放在她大腿上的手:“讨厌啦,医生说至少要两个月才行,你回自己房间去吧。”
“好吧,我去看下宝宝。”卫雄在何超琼唇上亲了下,然后起身朝婴儿房走去。
……
第二天下午,何超琼约了何超英在一家咖啡厅见面,她先到,何超英稍微晚了几分钟才到。
“今天怎么有空约我喝咖啡?”何超英面带微笑的在何超琼对面坐下:“仔细算算,我们差不多有七八年没有坐在一起聊天了吧?”
何超琼微微一笑:“嗯,从你离开香港就没有了,我帮你点了一杯拿铁,口味应该没变吧?”
何超英轻轻的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我的口味,可惜很多事情早就跟以前不同了。”
“这个世界每天都在变,是你太敏感了。”
闻言,何超英不禁笑了:“也是,以前那个性格坚强独立的何超琼不也能接受跟别人共侍一夫了。”
若是其他人说这句话,何超琼说不得会认为是在讽刺她。但她知道何超英就是这样子,性格高傲,心直口快,而且她们俩以前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
“所以说世界每天都在变啊。”
见何超英笑了笑没说什么,何超琼转移了话题:“不说这个了,这次回来应该不打算再离开了吧?”
“或许吧,谁知道……”何超英嘴角露出一丝带着莫名意味的笑意,里面有苦涩、无奈,似乎还有一丝淡淡的期待。
说实话,何超英很漂亮。至少何超琼是这样觉得的。年轻的时候何超英的美丽就是香港有名的,再加上出身豪门世家。追求者犹如过江之鲫。最后风流倜傥的萧百成抱得美人归。
如今虽已四十出头,但并不苍老,反而多了份成熟的韵味。
何超琼不知道的是,若按原来的历史走向,何超英将会在外流浪十四年。在这么长的孤独的摧残下,当回到香港时,那个曾经美艳无双的何超英早已淹没在岁月的洪流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