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电话铃声传来,他刚开始以为是他的手机在想,不想去接,因为这几天有不少朋友都打电话来问他怎么回事,他早就烦透了。
过了会儿,他才听出来响的是家里的座机,迟疑了下,他起身走到客厅,家里座机的号码知道的人并不多,因为这套房是结婚后买的,座机号码自然也是新的,就连双方的家里人知道的都不多,他担心是有什么急事,毕竟他只是心烦,并非真的封闭自己,正因为如此,他每天都会让佣人出去卖报纸,还会看电视上的娱乐报道,随时接受有关他和希里黛玉的最新消息。只是看得越多,他就越烦。
言归正传,他走到客厅,刚想接起电话,铃声就停了,正想看来电显示电话又响了,他接起来:“哪位?”
电话里安静了下,就在他感到不耐烦时,传来一个声音:“是我。”
……
约一个小时后,戴着帽子、墨镜和口罩,全副武装的博尼来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看了眼面前1703的门牌号,他又转头看了看走廊两侧,最后按下门铃。
叮咚……
即使站在外面,也能隐约听到房间里的门铃声,不一会儿,房门咔嚓一声,缓缓打开了。
希里黛玉淡淡的说道:“进来吧。”
博尼没有拒绝,但在进门前却先冷哼了一声,以此表达自己的情绪,进门后,他扫视了眼房间,随后转向希里黛玉,冷声道:“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没错,刚才打电话的人就是希里黛玉,她今天早上刚回到印度,按照事先定好的计划安排好后,她就迫不及待的给博尼打电话,但手机一直没接,她这才打家里的座机。此时看着近在咫尺的博尼,,她内心深处突然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陌生感,这让她有些伤感,曾经山盟海誓,花前月下的两个人,就这样成为了陌路,将来甚至有可能反目成仇,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可惜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希里黛玉暗自深吸一口,默默走到电视旁的做前倒了杯水:“先喝杯水吧,毕竟夫妻一场,我希望能心平气和的谈谈。”
博尼冷笑,正想说什么,希里黛玉抢先道:“你也不想继续这样下去吧,看你的样子应该没少被记者骚扰。”
已经到嘴边的话立刻吞了回去,伸手接过水,在一旁的沙发坐下,喝了一口后,他将水放在旁边的玻璃桌上,接着道:“现在水也喝了,该说说你找我有什么事了吧?”
希里黛玉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看着,博尼眉头一皱,刚想站起来,脑袋突然一晕,连忙扶住扶手,惊骇的看着希里黛玉:“你在水里下药?为什么要……”
希里黛玉往后退了一步,表情略有些慌乱,直到博尼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她才松了口气,有些不忍的说道:“我本来只是想和平离婚,毕竟彼此爱过,既然不能再在一起,我也希望不要成为仇人,但是你为什么要对记者说那些话,知不知道那样会毁了我?本来我心里对你还有些愧疚的,但是让我看清了你有多么自私既然你能这样,那就别怪我做什么了。”
博尼并没有失去知觉,甚至意识还处于完全清醒的状态,只是全身发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通过眼睛表达自己的愤怒,还有不敢置信。
这时,一阵开门声传来,希里黛玉转头看去,一个身上围着浴巾的金发女郎从浴室走了出来,她先看了眼沙发上的博尼,随后转向希里黛玉,微笑道:“你可以走了。”
这个金发女郎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她捉奸博尼时的那个金发应召女郎,事情才过去两个月,她当然不可能会这么健忘,但记得又如何?
她冷哼一声,然后戴上帽子和墨镜,拿起包包,就转身离开了,没有再多看博尼哪怕一眼。
金发女郎接下浴巾坐在沙发上,身体紧挨着博尼:“呵呵,你现在心里肯定充满愤怒,不过除了愤怒,肯定还有很多疑问吧,我可以告诉你,在今日之前我不认识你的妻子,还有,那些照片上的画面虽然是真的,但你的妻子却说是被迫的,如果她反抗的话,不仅是她,就连你也会有生命危险。而你不仅不安慰她,还指责和辱骂她,现在更是当着那么多记者的面说她出轨,真是伤透了她的心。听我这么说,你是不是很后悔?可惜已经晚了。”
博尼双眼通红,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金发女郎已经被杀死不知多少次了,正如金发女郎说的,他后悔了。
金发女郎对博尼杀人的目光视若无睹,开始脱起对方的衣服,说出那一段真相只是她的任务之一,而且是次要任务,真正的任务是接下来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