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蕾双眼圆睁的看着大殿内遍布的赤裸女人,眼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可思议,这些女人都很年轻,既有黄种人也有白种人,就连皮肤呈棕色的阿拉伯人和印度人都有。而且这些女人无论样貌、身材还是气质都堪称绝色,比起她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此时她们在干嘛?
有些在玩百合游戏;有些在嬉笑打闹;有些静静的站在这个大殿的角落;还有一些坐在样式夸张的性玩具上,比如像脚踏车的东西;最后还有一些围绕着一个男人,或是按摩、或是用丰满的乳房当靠背、或是喂东西吃、或是口交。
淫荡的呻吟就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荡。
在这个大殿中,那个男人就像帝王。不,不是像,根本就是,多看两眼后,她认出了卫雄,嘴巴因太过惊讶长得老大。
卫雄将视线投向郝蕾,嘴角一勾:“你是不是很惊讶绑架你的人竟然是我?呵呵,说实在的,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根本勾不起我的注意,但你却成功的让我讨厌你了,一个女人有嫉妒心很正常,但要小心藏好了,要是哪天将嫉妒心变成行动,那么结果是可怕的。”
郝蕾有些结巴的道:“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她隐约猜到卫雄说的是之前她陷害高圆圆的事,但那件事跟卫雄有什么关系?
卫雄微笑道:“不知道没关系,如今你在外人眼中已基本等于死亡了,也就是说你将永远消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离开这里,既然做了,就该付出应有的代价,你的运气好,中国法律治不了你,只有我自己动手了。说实话,能让我真心讨厌的女人很少,你算一个,把她带下去,等孩子生了就送去当兽奴。”
侍立一旁的藤原纪香微微一福:“是陛下。”随后朝两个凤组侍卫示意了下,后者立刻上前。
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兽奴,但郝蕾却听清楚了那句‘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离开这里’,慌忙求饶起来:“不要,我真的错了,放过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我错了,我去向高圆圆道歉,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我只是一时糊涂而已,求你了,我真的不敢再犯了……”
她一个弱女子力气上如何比得过凤组侍卫,即便再如何反抗,依然无法避免被拖出去的结局。
听着从外面传来的越来越小的声音,卫雄摇了摇头,轻笑一声,郝蕾虽然在他眼中很普通,但在其他人眼中,绝对是美女一枚,本来两人没有交集,郝蕾只要肯努力,将来肯定会有走红的一天,可惜啊,难怪耶稣说嫉妒是原罪。像这样的女人就给她一个沉痛的教训,虽知道她运气那么好,还没开庭审理就发现怀孕了,按正常情况,最后郝蕾被判缓刑的几率很大。这下他可就不高兴了,于是便命令东厂的人将她弄到了巴布亚,过程很简单,也很顺利,根本没费什么劲。
但此时想想,他似乎有些太较真,或者说是孩子气了,心里一不爽就劳师动众的出动东厂。
就算郝蕾被判缓刑又怎样?
出了这种事,她的演艺生涯已经毁了,这对她就是最大的惩罚。何况她还将生下一个强奸了她的男人的孩子,他甚至都怀疑,郝蕾最后会不会真的自杀。
藤原纪香轻声询问道:“陛下,再有差不多两个月孩子就该生了,不知陛下打算怎么处理?”
卫雄吃了颗青提,边嚼边淡声道:“交给东厂吧,既然他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就给他一条活路吧,正好最近东厂正在全球搜罗小孩子进行培养。”
顿了下又道:“对了,吩咐康佳慧,悠着点,别像之前那个谁的老婆,没多久就玩烂了,小黑那只畜生,给它找了母豹居然看不上。”
藤原纪香点头道:“奴婢明白。”
她并没有急着出去,两件事都不是急事,回头再吩咐下去就是了。
……
何超琼和蒋勤勤从马车上下来,见一个身穿普通衣服的女人被侍卫往外拖,不禁多看了两眼,这一看,蒋勤勤眉头顿时微微一皱,她认识这个女人——郝蕾!要知道她以前也是将合约签在大唐,虽然不常去公司,但也见过对方一次,知道对方没有什么名气,只是一个新人演员,为什么会出现在大明宫?而且看起来似乎得罪了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