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骚!他突然有种将其完全玩烂的冲动,这种冲动一滋生便迅速蔓延,一发不可收拾,手猛的握住一颗跳动的奶|子用力一揉,拥有堪称完美形状的奶|子立刻变形,雪白的乳肉自指缝挤出,正陶醉在欲望中的颜月清痛呼一声,停了下来:“讨厌啦。”
骚浪的刮了卫雄一眼后,颜月清又动了起来:“嗯……陛……陛下才是真男人……啊啊爽死了……啊……啊……奴婢舒服死了……啊啊……好棒……啊……好喜欢被陛下的鸡|巴操……啊……啊啊……要……要来了……”
卫雄一手把玩着翘臀一手揉捏着奶|子,淡声道:“一会跟你男朋友说要再过几天才能回巴布亚。”
就在这时,颜月清猛的抱住卫雄,身体僵硬到了极致,微张的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片刻才泄了气般瘫软下来:“呼呼……呼……感觉好像要死了。”
休息了会,脑袋没那么懵了,颜月清想起刚才卫雄说的,心里一动,已经猜到卫雄的意思了,顿时又是高兴又是纠结:“陛下让奴婢跟男朋友那样说,是不是想让奴婢在宫里面多待几天?”
卫雄嘴角一勾:“怎么,不愿意?”颜月清连忙道:“怎么会,奴婢当然愿意,而且奴婢的男朋友也不会知道。”
说完,她心里暗自一叹,多被卫雄多宠幸几天固然很爽,那种充实感、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和一浪接一浪的高|潮是她此前从未体验过的,可几天后呢?她原本紧凑的阴|道估计得变得松松垮垮,想恢复到原来的紧凑根本就不可能。
卫雄笑着拍了拍颜月清的屁|股:“呵呵呵,起来吧,我从后面,你的屁|股虽然不大,但撞起来还是不错的。”
闻言,颜月清心里一荡,杂七杂八的思绪瞬间被她抛到了脑后,骚浪的看了卫雄一眼后缓缓抬起屁股:“嗯……陛下的鸡|巴真的太大了,好舒服……嗯……”
啵……伴随着一声开瓶声,颜月清身体猛的一颤,双腿一软,差点跌回卫雄大腿上。卫雄坏笑道:“是不是很不适应?”
颜月清媚眼如丝的道:“是啊,感觉空荡荡的,讨厌死了,再这样下去奴婢真的会被你玩坏的。”
说话间她已经从龙椅上下来,转过身去往旁边挪了挪,避开龙椅,然后双手撑在御案上,看卫雄起身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再看周围的宫女和正对着御案的大门,外面是一个非常大的院子,虽然没看到人,但却给她一种光天化日之下的感觉。
瞬间,心底升起了一股强烈的羞耻,她跟男朋友做爱时虽不说保守,但一直都保持应有的矜持和尺度,怎可能像现在这样。
连她自己都觉得判若两人,不过一想到卫雄带给她的享受,又觉得理所当然,在那样的刺激下,哪个女人还能保持镇定?除非她不是女人。
“嗯……”正胡思乱想着,阴|道里再次传来了充实感,滚烫的肉|棒以乘风破浪的姿态强硬的破开阴|道的阻碍,一路直插阴|道,空虚感瞬间被填满,低垂的头也不由自主的昂起,发出满足的呻吟。
卫雄边撞击着颜月清的屁|股边道:“昨晚你们7人中就数你最能入我的眼,不过也数你最骚,这几天我就帮你男朋友调教出一只母狗吧,便宜他了。”
……
下午3点半,印度新德里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一个激进的民族主义者在总理府前自焚,虽然总理府的警卫发现后第一时间扑救,但人早已烧焦。
事情的起因是部署在尼科巴群岛上的烈火2导弹营地被巴布亚消灭的事经媒体报道后再次在引起了轩然大波,本来游行示威就还在继续,报道一出立刻有更多人加入了游行示威队伍,
到午后2点时,人数达到了破纪录的16万人,整个新德里的交通全部瘫痪,所有警察都被派到了街上维持秩序,但这么大规模的游行示威又怎么可能稳定得了,不时有情绪激动的人冲击警察和内务部士兵。
自焚事件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据法新社的现场报道,自焚者是一个身穿军服的退役士兵,在自焚时高举印度国父尼赫鲁的照片,高喊宣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