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黎璐的目光突然变得迷离起来,伸手想去床头柜上拿烟,才想起是在酒店,不仅自嘲的笑了笑:“以前我觉得爱情对女人来说是奢侈品,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后,觉得爱情就是毒药,最好还是不要碰,女人有钱有事业,想干嘛就干嘛,何必给自己找约束?何况还是像我这种有脸蛋有身材的美女,完全可以活得很自我。
说句实话,跟超哥他们做,与跟其他男人做在心理上就两种完全不同的体验,跟超哥他们做,我就是一个纯粹的女人,他们不会顾及我是博纳的老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也同样没办法端架子,就算有不喜欢的也得逆来顺受。而跟其他男人做爱,就像我新找的健身教练,不仅很强壮,还很帅,很第一节课开始就对我大献殷勤,
本来我是想装高冷一点的,可他的嘴巴确实能说会道,很会讨女孩子欢心,如果是小女孩分分钟魂都被勾走了。我跟他第一次上床是一个多星期后,那天晚上我参加一个酒会,有点喝多了,本来是想去会所放松一下的,却鬼使神差的打给了他,他身材很好,体力也没得说,就是鸡巴尺寸和持久力一般,
单论存粹的性享受,他只能勉强算及格,但他好就好在懂得讨女人欢心,洗澡是他伺候我洗的,洗完后我让他给我按摩,他乖乖给我按了快半个小时,前戏时他也很卖力,先让我高潮了一次才插进去,过程中也会顾及我的感受,可以说在跟他做爱时我才是主动方,我让他干什么他才能干什么,就算最后他想内射,我让他抽出来射,他也得强忍着欲望,射在外面。
那他为什么要放下男人的自尊卖力讨好我?我长得漂亮只是其次,看他的手段就知道是欢场老手,上过的女人不知道多少,最主要还是我有钱,他不是演艺圈的,对我是博纳的老板并不感兴趣,但我住的是别墅,开的是百万豪车,拿的是名牌包包,足够让他认识到与我的巨大差距,不管他是图我的钱才做样子,还是真的因为差距而自卑,只要他能带给我想要的快乐就够了,隔天早上我给了他5000块,比去会所便宜多了。”
童蕾静静听着,心里挺有感触的,听到最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呵呵呵,确实比会所便宜很多,而且是健身教练,感觉上会比较容易接受,如果去会所,感觉上就比较存粹了,体验感自然也差了很多。”
臧黎璐立刻有种找到知音的感觉,揽过童蕾的肩膀,在童蕾嘴唇上重重吻了一下:“这正是我想说的,会所的技师固然都很厉害,可感觉上跟外面的男人总有点差别,如果只是存粹想找男人满足生理上的需求,我会去会所,但如果只是心理上感觉寂寞,我更喜欢在外面找男人,偶尔吧,我会去酒吧,就是比较危险。”
童蕾没好气的道:“当然危险了,你可是博纳影业的老总,虽然不算公众人物,但认识你的人也有不少,万一不小心遇到认识你的人怎么办?要是被媒体曝光的话肯定会影响博纳的声誉,有必要这样吗?”
臧黎璐轻轻把玩着童蕾的奶子,满脸微笑的道:“我当然知道这样不安全,可有时候有需求了,哪能考虑那么多?我以后会小心的,不说这个了,改天你要去会所了我请你,呵呵呵,我们点两个黑人技师一起玩,玩通宵。”
童蕾能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让她挺感动的,不管童蕾是真情流露,还是虚情假意都无所谓,她也没心思分辨,人生苦短,哪有那么多时间锱铢必较,而且她一直以来对童蕾的感官都挺不错了。
童蕾脸色微红,但眼睛却闪着异样的光芒:“那些黑人技师怎样?我只叫过白人,总觉得黑人黑不溜秋的而且有体味很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