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有贵的道理,造型精致是一方面,味道也无可挑剔,即便何笑萍并不怎么饿也忍不住胃口大开,但她毕竟是女的,要矜持,哪能放开了胃吃。
看卫雄一直都是一副不急不躁的绅士模样,她也耐住了性子。
两人边吃边聊,何笑萍的话相对比较少,但却愿意倾听,回应也很积极,给人一种强烈的参与感,而卫雄则一如既往的健谈和风趣,能很轻易的就勾起何笑萍的兴趣。
在两人座位的不远处始终站着一个服务员,每当有谁的酒杯见底了服务员就会立刻上前倒酒,以至于很多时候何笑萍都没注意自己喝完了。
当然,何笑萍并非没有警惕性,她每次喝的量差不多都只有卫雄的三分一到一半。
而且卫雄也没有一直劝酒,有时候看她喝太大口还会让她别喝太急,或是给她夹菜,让她多吃点才不会容易醉,一如最初时的绅士和体贴,让她很舒服,看向卫雄的目光中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也越来越浓,在她看来卫雄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长得帅、风趣、幽默、体贴,还是事业有成,与之相比徐德年长相普通、懦弱、不思进取,简直一无是处。
然而她不知道越昂贵年份越久的酒后劲就越大,当两人吃得差不多时她主动端起酒朝卫雄道:“今天我真的很开心,认识你,这趟来香港算是不虚此行了,我敬你。”
卫雄并没有端酒干杯,而是拿过何笑萍手中的酒放在了桌上:“我也很开心,不过敬我就不用了,你的脸很红,头应该开始晕了吧,不要再喝了。”
何笑萍摸了摸脸颊,确实很热,头也有点晕晕的,不过思绪还很清晰,她看着男人俊朗的脸庞,似笑非笑的道:“竟然不让我喝,不都说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吗?”
话刚说完她就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这种极具性挑逗的话别说她是有妇之夫,就算是单身女性也不适合当着男人面说。可话已出口,木已成舟,后悔也没用,只能极力保持镇定。
卫雄对女人可从来没怂过,既然何笑萍都这样明目张胆的挑逗了,他自然得回击,一直保持绅士笑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坏笑:“楼下有SPA,要不要去做?顺便醒醒酒。”
理智告诉何笑萍这个时候她该回去了,毕竟喝了酒,时间也不早了。但嘴上说的话却完全不同:“好啊,很久没做SPA了,试试香港的手艺怎么样。”
说完后她还在心里安慰自己,只是去做SPA,又不是开房,有什么关系?
卫雄叫来服务员买单,一顿饭吃了差不多35万港币,何笑萍再次被震惊了一下,不过脸上没再表现出来。看了眼没喝完的红酒:“剩下的……会不会太浪费?”
卫雄微微一笑,示意了下服务员,让将剩下的红酒送到他房间,然后拉着何笑萍的手朝餐厅外走去:“你还挺懂持家的嘛。”
何笑萍没有反对,就这样顺从的让卫雄拉着,脸有点红,也不知道是喝酒所致还是害羞的:“这跟懂不懂持家没关系好不,那么好的酒浪费了可惜。”
卫雄点了点头:“我在北京的家里有不少好酒,既有烈酒,也有适合女人喝的,等什么时候你去北京了我请你喝,或者……过几天你跟我一起去北京玩几天再回成都?”
何笑萍有点心动,但这次终究是理智更胜一筹:“下次吧,这次我是跟朋友一起来旅游的,让她们自己回去,我自己却跑北京不合适。”
这时两人来到了电梯前,卫雄按了下行键,没一会电梯到了,门打开两人走进电梯,待门关上,卫雄突然来了个壁咚,居高临下的看着满脸错愕的何笑萍:“有什么不合适的?”
何笑萍能清晰感觉到卫雄的呼吸,心脏顿时犹如一辆踩下油门的超跑疯狂跳动起来:“我我……不是,我的意思是唔……唔……”
何笑萍瞬间瞪大眼睛,本能让她伸手去推卫雄,但动作软绵无力,而且只推了三四下就放弃了,眼睛缓缓闭上,松开贝齿迎接男人的强势侵入。
两条舌头犹如两条小蛇般时而相互追逐,时而贴在一起纠缠不放,时而在卫雄嘴里,时而又在何笑萍嘴里。
过了不知多久,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