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鲍蕾在跟男人做爱,神色中有一丝无法掩饰的失落,虽然从那天在天体浴场上的行为,他知道鲍蕾很开放,但这种行为在西方人眼中并不是不可接受和原谅的,他们更在意的是婚后的忠诚,至于婚前,大家都是自由的,谁也没权力干涉。
所以对于鲍蕾在天体浴场的行为他并不太在意,他在意的是鲍蕾对他的态度,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情感,谈不上爱,顶多就是有点喜欢,更重要的是鲍蕾和关悦让他从男孩蜕变成为男人对他来说有很强的特殊意义。
那是他的第一次,男人可能会不记得昨晚跟自己做爱的那个女人的名字,但却绝对会记得自己的第一个女人,而且是一辈子,他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这样。而且鲍蕾和关悦让他重拾了作为男人的自信,让他真正摆脱了初恋女友带来的阴影。
鲍蕾丝毫不慌,娇嗔道:“你想什么呢,我现在一个人在家,刚洗澡完躺床上,只是有些想你了。”
说最后一句话时她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媚意,梅西只是性格内向,又不傻,一听就知道鲍蕾是什么意思了,原本平静的心跳开始迅速加快,还有点口干舌燥:“我……我……我也……”
鲍蕾见梅西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你是不是也想我了?想我就大胆说出来,你那天晚上就很厉害嘛,男人就应该胆子大一点,只有这样女孩子才会喜欢你,嗯……好痒,你也自慰好不好。”
梅西放下话筒,一个健步跑过去将房门反锁,然后又两步跑回床上重新拿起话筒,立刻听到了鲍蕾的呻吟声。没错,就是呻吟声,如果说刚才喘息还比较隐晦的话,那现在就是明目张胆了。
他艰难的吞了口唾沫:“这……这样你真的不会介意吗?”说话间他已经单手将短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脱下了,早已勃起的肉棒被解放了出来。
鲍蕾边揉着自己的奶子边享受男按摩师的口交服务:“嗯……没事,快点……我真的好想你,里面好痒,嗯……快点嘛……”
梅西再也没有顾忌,握住肉棒快速套弄了起来,不过内向的性格让他不懂也不好意思在言语上做出回应,只是边听鲍蕾的呻吟边自慰,呼吸也逐渐急促了起来。鲍蕾听在耳里,呻吟声立刻更大了。
男按摩师看鲍蕾如此淫荡,也很兴奋,舌头越发卖力的舔起来,还将手指插进鲍蕾的肛门里抽插。在刚来做第一次护理的时候,肛门也有点松,明显就是被操太狠导致了,但没有阴道那么严重,做过两次护理后就恢复了。
第一次电话做爱带给梅西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没几分钟就感觉到了射意,可鲍蕾明显还没有高潮,他赶紧放慢了套弄速度,直到一声高亢的呻吟传来,他才猛的一阵套弄,精液很快便喷射而出。
鲍蕾听到梅西的呻吟声,媚声道:“你也射了?肯定跟那次一样射了很多,突然好想吃哦怎么办。”
梅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一个劲的的傻笑。鲍蕾看男按摩师站起来,挺着肉棒示意能不能插进去,她摇了摇头,示意男按摩师继续舔,嘴上则道:“年底看看有没有假期,到时候我到西班牙找你怎么样?”
梅西眼睛一亮,兴奋道:“当然好了。”或许是觉得自己有点失态,不禁有点尴尬,忙转移话题:“其实刚刚我遇到了一件很烦恼的事。”
鲍蕾感觉快感有点强烈,便用双腿夹了下男按摩师的头,意思是轻点,男按摩师立刻放缓舌头的动作,虽然他恨不得马上插进去,狠狠操干这个骚货,但顾客就是上帝,他没有选择的权力。鲍蕾当然不知道男按摩师在想什么,饶有兴趣的道:“什么烦恼的事,说出来或许我可以给你一点建议。”
梅西当即将巴布亚想归化他和父亲的态度简单说了一下:“……巴布亚开出的条件确实很让人动心,就像我父亲说的,那是只有最顶级的巨星才有资格拥有的待遇,但我的梦想是让阿根廷重新站在世界足球的最高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