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欣眼睛看着窗外,沉默良久:“其实我也挺矛盾的,要说感情,我对你爸也就只剩这么多年夫妻的那点情分了。
我承认这种变化是从跟超……张超认识开始的,
但我没办法控制,就像昨晚,我们就是他的猎物,他想怎样玩就怎样玩,我们根本没法反抗。本来我的想法是先保持现状,可如今你爸已经怀疑了……”
李小璐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一叹。
她知道张伟欣心里肯定是倾向于离婚,只是顾念多年的夫妻感情,还有一点可能就是没有得到卫雄的任何承若,就如她一样,所以才想暂时保持现状。
很显然她想岔了,卫雄有给过张伟欣明确的承若,张伟欣纯粹是顾念与李丹宁多年夫妻的感情,一时狠不下心。
李小璐将张伟欣送到楼上就离开了,
由于是老式的公寓楼,没有电梯,张伟欣只能走楼梯上楼,到三楼时时遇到了两个下楼的中年妇女,都是邻居,张伟欣便驻足聊了几句,之后继续往上走。
而下楼的两个中年妇女却在碎碎念,
只听长发的中年妇女酸溜溜的道:“我觉得她肯定有整容,不然变化怎么会这么大?跟换了个人似的。”
穿花裙子的中年妇女道:“没有吧,整容总得有个恢复期,可这段时间我们几乎天天都能看到她啊,应该是用了什么保养品,我听说巴布亚有个什么水,很厉害。”
长发中年妇女:“是不是叫生命之水?”
花裙子中年妇女:“对对对,就是生命之水,听说长期服用有堪比返老还童的效果,可能有点夸张,不过效果应该确实很好,只是太贵了,一瓶要几十万。”
长发中年妇女:“我也听说过,贵得离谱,也就只有那些身价以亿计算的人才能消费得起,我们就别想了。听说她复出了,你看,穿得那么时尚。”
花裙子中年妇女:“何止是时尚,是暴露好不好,胸部都快露在外面了,快50岁的人了也不知道害臊。”
长发中年妇女:“就是,裙子也那么短,刚才我看了都脸红。”
花裙子中年妇女:“对了,她这个时候从外面回来,还穿得这么花枝招展,不会昨晚没回家吧?”
长发中年妇女:“有可能,老李估计是被戴绿帽子了。”
两个中年妇女一脸幸灾乐祸。《圣经》里将嫉妒定为人类最大的原罪之一,它会让原本善良的人变得面目全非,就像这两个中年妇女。
张伟欣自然不知道她自以为的好邻居在背后怎么编排她,回到家时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李丹宁楞了下:“今天不用上班吗?”
她不想跟李丹宁吵架,所以尽量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可苦等了一夜,面容憔悴,心头早已经积蓄了熊熊怒火的李丹宁可没办法平静,冲过来抬手就是一巴掌:“你这个贱女人。”
张伟欣没想到李丹宁的反应会这么激烈,有点懵,
要不是扶着鞋柜已经摔倒了,她捂着火辣辣疼的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李丹宁,这是他们结婚这么多年李丹宁第一次打她,还打得这么狠。
可盛怒中的李丹宁哪会想这些:“你还知道回家,你昨晚干什么去了,说,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昨晚他本来被李小璐一阵忽悠,态度已经有点软下来了,
可李小璐离开后他一个人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张伟欣出轨的可能性更大,再加上一夜没睡好,脾气能好才怪。
张伟欣冷笑道:“没错,我是外面有人了,本来顾念夫妻多年感情我不想闹翻的,既然你摊牌了,那就把话说开了,我们离婚吧。”
说罢,用力推开李丹宁,朝卧室走去,‘砰……’房门被用力关上。
李丹宁呆呆的看着房门,片刻,脸逐渐阴沉了下来,双拳紧握,他没想到张伟欣不仅没有丝毫悔改的意思,反而直接提出离婚,这是早有打算啊!
他被深深伤害了,感觉自己这么多年的真心付出换回的却是冷漠和背叛,心寒之余愤怒迅速在心底滋生。
嫉妒会让人面目全非,愤怒也会让人失去理智。
只见他几个大步走过去,拧动门把手,砰的一声重重的将门推开,房间里张伟欣正在收拾行李,看到李丹宁凶神恶煞的样子,不禁一阵胆怯:“你想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