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自年前便开始筹谋,各种计谋、供词、人证,乃至与林若初有仇的王家掌柜,都被她们找来了,想给邵牧翻案,拿此前已经判了的“孙怡婷案”来大做文章!
结果两人万事俱备就等个黄道吉日想要动手之际,赵太后嘎嘣没了!
撑腰的人没了!
这事还怎么搞?!
周引芸大骂晦气,便要回去找机会揪着张环清回邵阳。
而郑氏则神情恍惚、面色灰白如土地与咳疾不愈的邵侯一起惨淡地过了个年。
一想到自己巴结了大半年的太后没了,救牧儿出大牢的事又没了着落,郑氏便急血攻心,卧床不起,一病数日。
待到出了正月十五,张静婉和林若初都步步高升入朝为官之时,邵侯领了个年约十六的少年来到郑氏院里,直截了当地对她道:
“牧儿没指望了,放出来也没了耳朵,不能承爵了,此子乃我叔伯家的晚辈,学业颇有天资,便将他过继到你我名下,做下一任永安侯罢。”
郑氏盯着两人一老一小如出一辙的眉眼,一口老血喷出,又歪在床上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