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牧一边把馒头塞进嘴里,一边沉下眼眸,将所有食物吃了个干干净净。
一连三月,他的院子都安静地出奇,任凭院外看守的护院如何大嚼舌根刺激他,他都再没发作过一次。
直到三个月匆匆而过。
冬雪消融,绿叶抽芽。
独自熬过新年的他,再次获得了自由。
仆人带着他沐浴,更衣,换上的却是一身粗布。
看着镜中自己寒酸的模样,邵牧没说什么。
父亲终于肯见他了。
他是府中独子,父亲再无情,也不可能让永安侯府的香火断了。
他想他应当表现得好些,让父亲消气,以后便还会一如从前。
然后他便在父亲身边,见到了如今的永安侯世子,他素未谋面的弟弟邵唯。
十六岁的少年金尊玉贵,锦缎裘袍,一如两年前的他。
邵唯轻蔑地瞥他一眼,对永安侯道:
“父亲,林正将今日入城,定要入宫面圣,我们是否随其他公侯府一道去城中相迎,好消解将军府与侯府曾经的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