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眼前十几个,就算是二十个、三十个男人将她们围了,她绝不会放他们进入小姐的屋子!
说时迟那时快,锦雀马步一扎,连一丝喘息的时间都没给敌人留,一记横扫就将身前五人逼得节节败退。
趁他们措手不及间,脚下虚浮之际,锦雀持棍上挑,直砸最近之人的下颚,又趁身侧两人躲闪不及,转了棍子,左右一抽,太阳穴上挨了重重一击的二人便昏然摔倒在地。
刹那间连倒四人,连邵侯都被惊到,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大喊了声:“来人!来人!赶紧给我抓了贱婢!把她就地打死!”
锦雀正拿长棍抽人抽得不亦乐乎,听到这话,也跟着冷哼了一声:
“小姐早已为我改了良籍,我现在是良民之身,生杀自有律例,由得了你随意处置?!”
“你们这种仗着有几分权势便仗势欺人,妄图随意打杀他人的卑鄙之徒,才是天下第一大!贱!婢!”
自出生以来,积攒至今的浊气随着骂声一股脑地倾泻而出,锦雀只觉得无比畅快、
惧意早已于心中消失于无形。
眼泪也被风干在脸颊。
手中的长棍,便是她用数年的汗水为自己铸成的靠山。
她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小姐。
方寸之间,长棍所及之处,便是她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