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先动的。
你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了一点，只有一点点。
她的身体软下来，你现在已经知道这就是认可，她发出一声呻吟，你终于听出来这不是疼而是空虚。
你又推进去，她又喘了一声，这次是充实的叹息。
你开始动了。
很慢，每一下都退出来一半，再全部推进去。
她的呼吸跟着你的动作起伏，你退的时候她吸气，你进的时候她呼气。
她的手臂环着你的脖子，脸贴在你脸上，她的嘴唇在你耳边，每喘一下都能听到气音，热热的，湿湿的。
你加快了一点。
她的呼吸变快了，从一下一下的喘变成连续的气音。
她的手臂收紧，把你拉得更近。
她的嘴唇碰到你耳朵，碰到你脸颊，碰到你嘴角。
她的嘴唇是烫的，是干的，在你脸上蹭来蹭去，像在找什么东西。
你找到了她的嘴唇。
你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的嘴张开了，你的舌头进去，她的舌头缠上来。
她的嘴里很热，很湿，有一点咸，是血的味道。
她的舌头很小，很软，在你的舌头下面躲来躲去，躲了几下就不躲了，缠着你的舌头，像她的身体缠着你的东西一样。
你把她从门上推开。
你们踉跄着往教室里走，边走边撞，撞到课桌，课桌歪了，椅子倒了。
你的嘴没有离开她的嘴，你的东西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她被你推着往后退，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你身上。
你把她推到一张课桌前。
她的腰撞到课桌边缘，她叫了一声，不是疼，是被撞到的惊吓。
你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着课桌。
她趴在课桌上，手臂撑在桌面，手指抓着桌沿。
她的裙子还堆在脚踝，内裤还挂在膝盖，她的腰很细，臀很窄，在暗光里是白的，上面有一层细密的汗，亮亮的。
你站在她身后。
你看着她的背，她的肩胛骨突出来，像两片翅膀。
她的脊椎是一条浅浅的沟，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裙摆下面。
她的腰那里有一个腰窝，很小，很浅，里面有一点汗，亮亮的。
你用手扶着她的腰。
你的手指碰到她腰窝的时候，她抖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的“嗯”。
你把自己抵在她身体入口。
那里很湿，很滑，全是她流出来的东西，你的手指上也有，你的东西上也有，到处都是。
你推进去。
这次没有疼。
她叫了一声，不是疼，是被填满的声音。
她的头抬起来，看着前面的黑板，嘴里发出一声很长的“啊——”，像是终于喘上了一口气。
你开始动。
每一下都退到洞口，再全部推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