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二十三种毒虫炼制而成的话,这酒应该比普通的酒粘稠一些的,可是这酒很清纯,入口有一种很美的口感;
更何况我现在才刚刚开始喝酒,用毒酒的话,根本造不成饮酒过度的样子;
还有保定城外现在包围着我的十万大军,我就不信朱广林不怕。再者说,就算我现在已经身重剧毒的话,我也不能死的那么丢人啊。
我自斟了一杯道:“朱将军真会开玩笑,这么好的酒怎么会有毒呐。”
一口喝了下去,同时拉着秀儿的手轻轻安慰她。
朱广林笑了一下道:“太子所言极是,可不那瓶酒和普通的酒混一块了,我现在也分不清那瓶是了。”
意思是要挟我,说不定什么时候酒会上毒酒了,我怕你?
我笑道:“既然分不出来,那我们每瓶酒喝一些,不久可以分出来了吗?”
朱广林点头道:“太子此言有理。”
说着也喝了起来。
既然朱广林敢喝,我就更敢喝了,不过我可不让秀儿喝,因为小孩子是不可以饮酒的。
和朱广林喝酒真不爽,首先他是是一个五十余岁的白眉老头,其次他喝酒不说话,更让我受不了的是,他还故意散发那种冰冷冷的杀气,虽然我不是很害怕的,可是吓到我的秀儿就是不可饶恕的。
突然朱广林道:“太子殿下寿辰,我没有贺礼实在说不过去,就请太子欣赏一下我特意编排的舞蹈吧。”
说着,也不待我同意,就吩咐侍者去把舞姬叫了上来。
虽然我对朱广林的无礼很是生气,但是由于现在我算是在他的掌心里,也就不能发火了。
当舞姬上来时,我几乎呆在了,不是因为她们是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女,不是因为她们都是十四左右的少女,不是因为她们还是一对双胞胎,是因为她们手里各拿一把剑。
昔时鸿门宴里,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今天太子寿宴,美女舞剑,意在何物?
虽然两个少女的舞剑很好看,虽然她们长的也很好看,虽然她们还是一对双胞胎,更虽然她们应该只有十四岁,是我……
可是总感觉她们的剑,很有可能会刺到我的脖子上。
虽然我知道朱广林要杀我不比这么麻烦,可是当想起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的话时,我总是恐惧,每个人都惧怕死亡,特别是知道死亡就要来临的时刻。
如果朱广林在我和那杯酒之前说就可能有毒的话,我可能就不敢喝了,我喝了酒后他再说我是不会害怕的,因为那是无可避免的,我只能勇敢面对。
可是现在,我心里感觉我只要害怕的注意着,她们就没机会把剑刺向我的喉咙,可是我要是不害怕的话,我的注意力就会降低,我的喉咙可能就会裂开。
这种感觉是我下意识的行为,我根本无法控制,虽然我让自己强忍着恐惧,可是恐惧还是占满了我的心。
这时我的手,感觉到被紧紧的握住,我看去,是秀儿一脸坚毅的神态,是我那可爱天真的秀儿在给我勇气,我必须勇敢的面对这种内心的恐惧,只有战胜自己的人,才是真的牛人。
我轻轻的摸了摸秀儿的手,端起酒杯,不再看那两个舞剑的双胞胎美少女,对这朱广林道:“酒好,舞好,人好,将军的美意更好。”
朱广林点了点头道:“这两个女孩子是我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找到的,一直请名师教导,才练成现在这样的。”
我强忍这内心的恐惧,对着朱广林笑道:“将军也真是有功夫,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这么一了,将军竟然能弄到两个,还是双胞胎,真是佩服。”
秀儿羞得头低的更低了。
朱广林看了看秀儿道:“太子的小姑娘才是极品,要不是她们是双胞胎,根本没法和她比得,”
这时一股杀气从南面传来。
我们的酒桌在正厅的北部,南面是两个舞剑的美少女。
我扭头看去,两个少女的确看着这边,不过她们的目光看向的秀儿,眼神中透露的是嫉妒,应该朱广林说她们只是因为是双胞胎才能和秀儿比的缘故吧。
不过她们好像没有杀意,只是简单的女人间最基本的嫉妒,就算有杀意,两个如此的少女也不可能有这么强烈,而且那股杀气的根源好像是冲我来的。
杀意应该从更远的地方传来,是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