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有,你刚刚就是在撒娇。”
“没有。”
“有。”岑鹭玩住他的胳膊凑到他的耳朵边上,说,“撒娇超可爱的。”
然后岑鹭就看到杜康耳朵红了。
真的超可爱的。
但现在也不是打情骂俏的好时候,岑鹭有些焦急地问道:“房东不会有事吧?”
“早知道我就应该推门看看的。”
“没事,这样的情况每年都会发生。”杜康的笑容收回去,表情又凝重起来。
岑鹭又一次对他家里的事情提出意见,“你好好跟他谈谈吧,他不应该是你的仇人,哪怕他曾经做错了事,你也问问他愿不愿意改吧。”
“别放纵了他,又伤害了自己。”
岑鹭说:“对自己好一点。”
这时候的杜康很听岑鹭的话,他点点头说:“好。”
房东洗了胃,整个人看起来比往常更加憔悴,但好在不是什么大事。
岑鹭真的不敢相信一个人每年都会经历这样的事情,但还不知悔改。
但他猜测这大概就是房东悔改的方式。
他知道自己错了,却不知该怎么弥补,只能让自己沉浸在这样的痛苦中惩罚自己。
房东清醒后看到他们两人并不意外,他只是看了两眼就又撇开了视线。
“你们走吧,我没事了。”他声音有点沙哑,比之前更严重了。
明明挺好的声线,喝酒都给喝废了。
岑鹭轻轻推了推杜康,小声说:“我先出去。”
说完他就出了病房门,关门时听到杜康说:“爸,以后别喝酒了。”
岑鹭还是有基本的礼貌的,他没有探听他人秘密的习惯,又坐回了刚才坐的位置。
陈晓婉给他发了消息,吐槽他们两个走都不打声招呼。
岑鹭想着他们也是亲戚,就跟陈晓婉说了房东住院的事。
下一秒,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岑鹭,你们在哪儿呢?我大姑爷没事吧。”
“洗了胃已经没事了。”
那边的陈晓婉深深地叹了口气,“这有什么过不去的嘛,非得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幸亏我康哥遇到了你,要不然我都怕他变成我大姑爷。”
陈晓婉语气里虽然很无奈,但她显然对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
岑鹭跟她说话也觉得轻松了些。
他笑道:“他又不喝酒。”
“他是不喝酒,但是他自闭啊,往年这几天都联系不上他的。”
“这也是为什么我总劝着他回大理来,他一个人在成都,万一出什么事都没人找得到他。”
“不过他今天居然陪你出来过节,我是真没想到。”
“看来我哥是真的很在乎你。”
这话说得岑鹭差点无地自容,要让陈晓婉知道自己装可怜才让杜康出来的,恐怕她能骂自己一顿。
岑鹭没话说了,只能客气道:“谢谢你的苹果。”
谁知陈晓婉突然笑了。
她说:“说起苹果,你知道今天早上我哥来拿苹果的时候怎么说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