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期末。
黑龙江的冬天越来越冷，校园里到处是裹着厚棉袄的学生，我却总觉得身上热热的，像藏着什么秘密。
考试周终于熬过去了，那一个个试卷像山一样压得我喘不过气，尤其是数学，我本来就不行，这个学期作业更是颗粒无收，全靠熊的特殊照顾才勉强过关。
艺韵看我心不在焉的，还问我怎么了，我笑着摇头，说没事，心里却想着那晚在公寓的疯狂。
和她比起来，我觉得自己太贱了，她那么单纯，我却在男朋友和老师之间摇摆不定。
高圣翔这几天忙着期末复习，我们见面的时间少，他拉着我的手说：【玉珊，考完咱们去滑雪吧。】
我点点头，笑着答应，可脑子里闪过的却是熊那粗大的鸡巴，填满我的感觉。
为什么高圣翔的温柔总让我觉得缺了点什么？
他的爱那么干净，可我现在脏了，脏得彻底。
最后一节数学课，是熊在讲台上讲解试卷。
他那两百五十斤的肥身子挤在讲台后，声音嗡嗡的，像只大熊在哼哼。
教室里学生们低着头，笔在纸上刷刷写，我却盯着手里的试卷发呆。
上面密密麻麻的答案，全是A+的分数，可那些字迹歪歪扭扭的，一看就不是我写的。
数学本来就不是我的强项，这个学期我压根没用心，作业扔一边去了，考试前还慌得要死。
可现在，这张试卷像在嘲笑我，红笔圈出的满分让我脸热热的。
同学们羡慕的目光投过来，有人小声说：【玉珊，你数学这么好啊？】
我勉强笑了笑，心里却翻江倒海：好？这是抄的！是死肥猪熊给我的【好处】。
回想那天晚上，他把我叫到办公室，说包我期末考个好分数，我当时还天真地信了，以为是补课。谁知一进门，他就变了脸。
那天是考试前一周，晚上八点多，校园里灯火昏黄，我裹着围巾，踩着雪地，匆匆赶到教学楼。
死肥猪熊的办公室在三楼，门虚掩着，里面灯光暖黄。
我敲了敲门，他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进来，小玉珊。】
我推门进去，办公室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坐在桌后，桌上堆着试卷和书本。
那股熟悉的汗味混着烟味扑面而来，让我心跳加速。
记得上次在公寓后，我们有过几次偷偷的接触，每次都让我欲罢不能。
可今天是办公室，我以为他会正经点，帮我讲讲题。
【老师，您找我？】我低声问，站在门口没敢进去。
他抬起头，眯着眼笑，那眼睛像在剥我的衣服：
【坐，老师帮你看看期末的重点。】
我点点头，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钟表的滴答声，窗外雪花飘飘，我的心却乱了。
熊推过来一张试卷，说：
【数学难吧？ 老师知道你基础弱，但期末考要是过了，毕业证稳了。】
我感激地看他一眼：【谢谢老师，我会努力的。】
熊他哈哈一笑，站起来绕到我身后，大手忽然按上我的肩膀：
【努力？ 光努力可不够，得有老师帮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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