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墨一愣,忽然想起了自己上辈子亲手杀掉已经变成丧尸的队友的经历。末世无情,人间有情,他和自己的队友们经历了很多生生死死,他们就像是最亲的亲人一般,每个人不但是为了自己而活,同时也是为了队友们而活……
但是末世中的变故太多,直到现在闻墨还记着自己的一个队友在即将变成丧尸前,苦苦哀求他杀了自己,最后,闻墨动手了。
他抱着那一具已经凉透的尸体哭了,亲手杀死自己熟悉亲近的人,是一种怎样的痛苦啊。
但对于那时的他们来说,这却是最好的结局……
“或许,这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吗?”闻墨忽然坐起来,抱住了隹夕,抬手轻轻拍着,“不论是对于你们,还是对于他,这样或许才好……”
隹夕将头枕在闻墨的肩上,“或许吧……”
两人就这样拥抱着,直到那烛光闪了几下,完全灭掉。
闻墨小声道:“我们这算不算**啊?”
这句话,立马扫去了刚才有些低落的气氛,隹夕闷闷的笑声想在闻墨耳边,带起了一阵热浪,“或许算吧……”
他抬手先要摸上闻墨的脸,却被闻墨察觉的瞬间躲开了,“别摸我!你刚刚才摸了我的脚!”
隹夕哭笑不得,“我都不嫌弃,你还嫌弃?”
“那也不行!脚和脸能一样吗?”
隹夕忽然将闻墨压倒在**,吻了吻少年的额头,又起身握住对方白瘦的脚踝,在那绷直的脚背上落下一吻,而那吻正好落在了闻墨脚上艳丽的红痣上。
“不一样吗?可是你的脸、你的脚我都吻过!”
“你、你!”闻墨气唿唿道:“反正就是不行!你别想亲我!”
“行行行,”隹夕可不敢惹这个小奶猫,顺从的将人塞到被窝里,自己起身去洗了手、漱了口才回来。
闻墨懒懒的趴着,看着隹夕在那摆弄床帘,道:“今天我好像没有发热诶?是不是就不用做了?”
隹夕解释道:“这情潮都是分阶段的,轻一次、重一次,不好说。”
他将床帘拉好,坐在了闻墨身边,“若是今日没有,你就可以睡了好觉了。”
闻墨眼睛珠子转了转,忽然问起了宫宴那天的事,“那晚马车上的是你吗?”
隹夕一愣,想起了自己说出的谎言——什么被圣上叫走、什么派人把闻墨送回家……
想起这一桩桩一件件的谎言,就必须再编造其他谎言来维持,于是隹夕只好道:“对,是我,我怕你情潮会提前,便一直候在宫门口。”
闻墨在隹夕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问:“那你为什么要蒙我的眼睛?”
不轮是雍成威还是隹夕,都没想到闻墨居然记得这么清楚,他只得瞎扯道:“情、情趣……”
闻墨恍惚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情、情趣。”
这次隹夕的声音倒是硬气了一点儿,但仍然显得心虚。
“你喜欢吗?”闻墨始终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这个回答,让他好笑的同时也升起了逗趣的心思。
隹夕这下算是骑虎难下,“情趣”二字,试问哪个雄性生物能没有点儿想法?他支吾了半天,闻墨见隹夕不回答,便笑道:“看样子是喜欢的吧?嗯?”
这一声轻轻淡淡的“嗯”,就像是落水的小石子般敲击在隹夕的心上,一圈一圈**起了层层的波纹,让着夜中多了几分朦胧的暧昧,也让隹夕犹如深潭的心化作了一指的柔意。
“那你还想试试别的吗?”
“什、什么?”
“你想呢?”闻墨的指尖勾了勾隹夕垂在枕头边的发丝,干君的发丝并不柔软,甚至有几分硬度,摸在手中扎扎的。
“我、我不知道……”隹夕虽是这般说的,但躁动的心还是安稳不下来,他忽然想到前几次帮闻墨穿袜子的光景,那绣着小兔子的袜子在少年的脚上显得那般可爱,令人忍不住放在手中细细把玩……想到这里,隹夕有情不自禁的想象着闻墨也穿上那样子的衣服,头上有着毛茸茸的耳朵、身后有着毛茸茸的尾巴,蹦蹦跳跳的扑在自己怀里的模样……
闻墨见眼前人眸色飘忽不定,满是迷离,就知道对方的心思绝对不在什么正途上,不过闻墨倒也不在意,若是这样玩一般能叫两人都高兴,倒也无妨。
于是,他语气略带勾引道:“说出来呗!说不定我就会满足你啦!”
隹夕摸了摸鼻子,因为没有蒙面布而摸空,他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却还是没能忍住心中的**,贴在闻墨的耳边说出了自己心底隐藏的想法。
“噗……哈哈哈……”闻墨把头埋在隹夕的怀中闷笑,生怕自己的动响会惊起外边的下人,他却是没想到,堂堂雍大将军是个喜欢这种调调的人,“哈哈咳咳,好、好啊。”
闻墨答应的毫不犹豫,现代人的思想潮的很,上辈子闻墨也只是听说过、没见过,倒是现在可以试一试,而且……说不准他只要撒撒娇,还能看到雍大将军也这样打扮的模样,这样一想,让他更兴奋了。
隹夕将人搂的紧了点,道:“还是快睡吧,都很晚了……”
闻墨笑笑,倒是不挣脱这个怀抱,“晚安呀,我的情夫。”
隹夕无奈,只得揉了揉怀中少年的头,也像他一般说道:“晚安。”
而这一句“晚安”,也是隹夕也认识到闻墨后才知道的话,每一次对着闻墨说,都感觉这其中似乎藏匿着无尽的缠绵与柔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