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半个月前,就有好多部族按捺不住,开始骚扰边陲地区的城镇,或是强抢物资、或是劫掠补给,更有甚者在光天化日下杀人放火,完全不将大召的余威放在眼中;除此之外,蛮族大王苏鲁尔更是大放厥词,要在一年内拿下大召边塞处的十座城池,因而蛮族的大军,现在已经在往边城去的路上了。
“真是狂妄!”雍成威气得将那密报捏成了一卷,声音冷厉道:“就他苏鲁尔也配?”
魏玺道:“苏鲁尔的性子你我也是知道的,本就是个贪生怕死之辈,也不知道这一次是得了什么宝贝,才能叫他这般大胆?”
雍成威想了想,问:“这件事后边有没有越国的手笔?”
“我派人探查过了,越国的萧戾不曾参与,自从你恢复的消息放出去后,越国便再无动静。”
“这样的话,现在只需要先将蛮族打退即可,”雍成威沉吟,“但是萧戾那边也不能放过。”
“放心,我已经在越国安插好了人手,只需要一段时间。”
“那就行,”雍成威点头,“看样子,不出几日,我也得动身去边关了。”
魏玺轻叹:“只是苦了你的夫人……”
听此,雍成威也心中无奈,但是他只有在守住大召的和平盛世的同时,才能叫自己的小妻子生活在安稳的故园中,否则,山河破碎、狼烟烽火之下,又有哪一家能够安然?
“他许是,明白我的……”雍成威握紧了拳头,明明还不曾别离,他的心中倒已经漫上了浓浓的不舍,只愿此行一切顺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