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雍成威追问:“怎么回事?”
洪玉抬了抬眼皮,道:“坤君的身子骨本就不比干君,而导致这虚的原因,却是有甚多。”
她扳着手指挨个数:“坤君身体偏阴,而夫人这明显是肾虚的表现,大多是因为不良的生活作息,比如经常性的晚睡、**过剩、营养不良、心神疲惫……这些都是导致贵夫人身子受损的原因。”
洪玉若有所指的看了看闻墨以及雍成威的下三路,道:“至于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好说,但你们还是要多注意,尤其是夫人,需要早睡、少泄阳精、调整好生活的作息。”
她顿了顿,从自己的药箱中抽出纸笔,一边下一边道:“我给你开个方子,照着喝上一两个月就好。”
洪玉本着为人医者的身份,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而雍成威则是认真听着,还一边也拿了纸笔坐着医学笔记,但是一旁的闻墨,已经彻底呆滞了。
他的脑海中一直回**着一句话——“夫人明显是肾虚的表现”……
肾虚?
他肾虚?
怎么可能?
现在闻墨满脑子都是问号,作为一个根正苗红、在华国生活了几十年的人,即使后期被末世折磨着,但他依然坚定的认为“真男人补肾虚”,可是这一刻,竟然有人告诉他,年仅十六岁的自己竟然肾虚了?
怎么回事?
闻墨堪堪回神,有些艰难的开口问道:“我真的是肾虚?”
洪玉点头,“你现在还年轻,身子骨好,必须要好好注意,不然日后可有苦受的,还有要多动一动,别总呆在屋子里。”
闻墨愣愣的点头,还沉浸在自己“虚”的事件中。
他觉得,大概是和这两日情潮的到来以及他纵欲过度有关……不过,生活作息不规律、动得少,这也确实是闻墨身上的问题。
没办法啊,在末世里苟了十几年,真的是天天担惊受怕,整日像个鹌鹑一般,时时刻刻警惕着外界的一切,因此闻墨能重生到大召,快不知道有多高兴了,为此他真的是贯彻落实了一条咸鱼该有的基本素养——吃吃睡睡、睡睡吃吃。
这样咸鱼了十六年,不爽是不可能的,直到今天洪玉的一番话宛如当头一棒,叫闻墨认清了自己咸鱼的代价——虚。
这边闻墨还沉浸在悲伤之中,那边雍成威倒是追着洪玉问了好些个问题,一副认真积极的模样。
大约半柱香后,柳七送走了洪大夫。
雍成威摸了摸鼻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这几晚他都是以隹夕的身份陪着闻墨身边的,两人在床榻之上滚作一团,还能做什么?因此闻墨肾虚多半的原因都在他身上,不过……即使心知肚明,但现在的雍成威还必须加装不知道这其中真正的原有。
于是,他正色道:“现下是冬日,你懒惯了,这才身子虚,从明日起还是多走动走动吧。”
闻墨嘴角抽搐,看着眼前人一本正经的演戏,“我知道了………”
见闻墨很是不情愿的样子,雍成威多少心中也有点儿愧疚,主要还是前几晚上他捉住人做的太狠了,因此他道:“这样吧,这段时间你先缓着,等过几日我再来寻你,带你去外边转转。”
“这大冬天的,转什么啊?”
“带你去玉湖山庄吧。”
玉湖山庄是雍成威名下的庄子,早些年被圣上赐给了他,雍成威觉得那庄子闲着被荒废了,正巧那地片有着几处天然的热泉,雍大将军想了想便派自己的手下将那庄子好好捣鼓了一番,弄出了一个温泉山庄。
不过这玉湖山庄的风水倒是极好,背靠雁鸣山,徒步行走一个时辰便能到浮空寺;而在山脚下还有这云湖——顾名思义,其形状如一片坠落在山间的云朵,且也是巧了,那云湖的水总是比其他的天然湖泊浅上几分,远远看着倒是真的如缥缈的云一般。
闻墨倒是听说过玉湖山庄,但也从来不曾去过,毕竟那是雍成威的私人庄子,从前二人间没什么干系也自然是无缘见识的。
“好啊,”闻墨点头,“那就再过几天去看看吧。”
至少得把自己的情潮先缓过去。
闻墨低头细数了一下自己近期的行程,三日后钱书的诗会,以及情潮后和雍成威去玉湖山庄……看样子这几天是不能在睡懒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