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不住看了庄璇一眼。】
【搞了半天,你俩是同僚啊。】
【长剑忍不住笑话你,“都是客卿,怎么你就这么弱?”】
【你正要怼回去,却听到了长剑明显不安的声音:“这司主看我做什么?!难道发现我是堂堂上古魔剑了?”】
【你心里一紧,下意识抬眼望去,却正好对上司主探究的目光。】
【“这眼神,这表情,她不会真发现了吧!”长剑急得在你脑子里直跳,“不应该啊!沈砚都没发现我!”】
【话是这么说,可这位司主的目光有意无意从长剑身上掠过,总不能是在看你的焚炎剑吧?】
【一柄灵兵有什么好看的?】
【你面上不动声色,将焚炎剑往腰侧挪了挪,做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对上司主的目光时还微微弯了弯嘴角。】
【那司主的目光在你身上停了两息,随即移开了,落在庄璇身上,语气如常:“庄领队一路辛苦,我已经让人备好了热水和吃食。”】
【庄璇点了点头,没有接这个话茬,转头看了你一眼:“你先去歇着,有事我再叫你。”】
【你应了一声,正要离开,却被司主叫住了。她笑眯眯看着你,道:“我与小友一见如故,小友可愿与我喝杯茶再走?”】
【一见如故?这借口也太烂了。】
【你脚步一顿,回过头来看向那位司主。】
【她的笑容温和,目光却比方才更加细致地在你身上扫了一圈。】
【你心里虽然警惕,但面上没有露出分毫,只是微微欠了欠身,语气客气:“司主盛情,晚辈却之不恭。”】
【庄璇看了你一眼,又看了看那位司主,没有说什么,只是朝你微微颔首,示意你自己拿主意。】
【你跟着司主穿过一条走廊,走进一间比主厅小一些的偏厅。】
【厅里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放着一壶茶和两只杯子,茶水还冒着热气,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司主在矮桌一侧坐下,抬手示意你也坐。你依言落座,她替你倒了一杯茶,推到你面前,语气随意,探究之意却丁点不少:
“方才在厅里,我瞧小友腰侧那柄剑有些眼熟,不知小友这剑是从何处得来的?”】
【你思量片刻,干脆如实相告。】
【司主沉默片刻,脸上露出些许怀念之色。】
【“我还以为是我认错了,天下之大,今日居然能在这镇北城见到左家的小辈。”】
【长剑缓缓吐出一口气,提着心也落了下去,但紧接着,它又莫名其妙生起气来:
“我堂堂魔剑噬魂就在这把剑里!你们这些俗人居然只关注灵剑,而不在乎我这个伟大的剑灵!”】
【你:“……”】
【长剑可真是莫名其妙,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你微微偏过头,就当没听到,抬头打量着司主的神色。】
【她安静看着焚炎剑,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微微蹙起眉,又豁然舒展开来,抬头看向你:
“当年我离开北域时,修为浅薄,只能用这两柄剑来偿还左家的恩情。如今修至金丹境,全靠我的师傅一手提携。”
“左家的恩情我想偿还,师傅她对我的恩情,我也想偿还。可这世间的事,从来不是你想还就能还清的。”】
【司主长叹一声,道:“如今我是这镇北城的司主,守着整个北境的边界,也算是还了师恩,只是左家……”】
【她的未尽之语中满是遗憾。】
【你正要开口宽慰,却听到她又忽然话锋一转,说:
“你既然能拿到这柄剑,就说明左家那位长辈愿意把东西交给你。那我问你一句,你如今在域主手下做事,可还顺利?若有什么难处,我虽镇守边城,多少也能替你周旋一二。”】
【你斟酌了一下措辞,如实回答:“域主待晚辈不薄,且在其位谋其政,虽然时有凶险,但都算有惊无险。前辈挂心了。”】
【司主点点头,又问:“修炼上呢?我们这些北域出来的人在中州总归是要多吃些苦头的。你若有什么缺的,丹药、功法、或是趁手的兵器,我虽比不上八大仙宗的底蕴,也好歹是这镇北城的司主,总能替你张罗一些。”】
【你心头一暖,忍不住抬眸看了司主一眼。】
【她的目光足够真诚,但这真诚下面藏着什么,你们都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