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芙突然问。
公爵一愣,玄而苦笑道,“爱啊,可是你又不爱我。”
“那我又怎么会去爱别人?”
小芙的话让公爵无言以辩。
“告诉我,她真的死了吗?”
小芙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公爵笑了一下,只是笑容有些僵硬,“你在怀疑哥哥吗?”
“不是。”
小芙摇摇头,“如果已经死了的话,那这里会特别的疼吧。”小芙的手摸着胸口,“可是,现在这里,只是闷闷的,失落的,像是丢掉了,找不到的感觉。她没有死,她抛弃了我吗?”
“没有!”
公爵立即否认。
“那她在哪里?”
小芙立即追问。
公爵闭上眼睛,“小芙,你这是在拷问我吗?”
“哥哥。”
娇柔的声音在怀里耍赖,“告诉你吧,快告诉我吧。”
“我不能告诉你。”
公爵张开眼睛,将小芙从身上推开,起身,拿起一旁的衣服,径自穿上。
小芙跪坐在**,床单从身上滑落,露出她粉嫩的肌肤。
“哥哥。”
“你死心吧,我不会告诉你的。”
“哥哥,我头好疼。”
耳边,是小芙有些不安的声音,公爵回过头,正看到小芙身子一软,倒在**。
“小芙!”
公爵立即将小芙抱起,手上的温度又炙热了起头,低头,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小芙的额头,果然又烧起来了。
明明昨天晚上正在发烧,却是一夜之后,奇迹般的烧退了,让公爵一早醒来,却是已经忘了这事。
可是现在看到小芙再次烧起,公爵的心立即不安起来。
平白无故的,怎么会总是发烧呢?
“米勒!”
心急的公爵不由叫道。
“少爷。”
不知何时,米勒又立在门外,听到公爵的一声叫,立即推门走了进来。
“快叫医生。”
公爵道。
米勒看着公爵,在公爵怒目要发飙的时候道,“少爷,您不就是医生吗?”
“擦!”
公爵不由骂了一声脏话。
将手搭在小芙的脉门上,公爵用着一种流传以久的古老医术为小芙把脉。
米勒立在一旁,一语不发,只是认真的看着公爵放在小芙脉门上的手。
永久。
